藍胖子聽著死對頭的話,氣得真喘氣:“你特麼少說風涼話。”
“還不過來幫一把?”
罵歸罵,藍胖子還是把肥胖的大手伸過來,“老子剛剛被這女人摔慘了,這腰都要斷了。”
“我說胖子,你這樣不行啊?”
金銳鋒伸手拉住那隻油膩的胖手道,“你雖覺醒的是防禦型基因,也不至於半分靈活度都消失了吧?”
說話的同時他微一用力,便把藍胖子從地上拉起來。
“胖子的快樂你不懂。”
藍胖子懟了他一句,目光卻惡狠狠看向害自己出醜的女人。
抬腳就踢在女人身上,罵罵咧咧:“都是你特麼個死女人,害老子摔這麼一跤。”
那女人似乎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被藍胖子踢得原地打滾,也沒見她發出一聲痛哼。
金銳鋒對此習以為常,鬆開藍胖子的油手,便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清潔巾用力擦拭著自己的手。
同時隨口問道:“就你這靈敏度,竟還有時間在這與個女人計較?”
“啊對。”
藍胖子經他提醒,這才反應過來:“對了,我還想問你這秀才呢,先前那話什麼意思?”
金銳鋒目光看向前方熱鬧的方向,隨口回道:“也沒啥意思。”
隨即想起出事的地方是哪家的:“那地方,不是俞家的嗎?”
“是啊。”
藍胖子不以為意的應著,“昨天傍晚那小子就是進去那裡沒出來……的。”
話說到此,他彷彿想到了什麼,不由機械的扭頭看向身邊的金銳鋒:“你……你的意思……”
“不知道啊。”
金銳鋒眉頭蹙得緊緊的,“今兒這事究竟有多大,你派出的人還沒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