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徵澳聽司伶伶這麼說,腦海裡不由回想起當年被老大救回逆崛基地時的樣子。
不由暖暖的笑了:“這個能理解啊。”
“姐,你怕是無法體會到那種,找到組織後,興奮激動又憋著一口氣想做點什麼被你認可的心情。”
“可是隨即發現越想表現自己越給你添亂,那種生怕被你遺棄的惶恐,更是難以言喻。”
司伶伶抬腳踢向他,好笑道:“我還真不知道,當年你是在這麼惶恐中成長起來的。”
他倆默契的對話,聽得司父司母一愣一愣的。
就想對姐姐撒嬌換取姐姐更多關注的少年,此刻都停止了鬧騰,側耳傾聽著他倆的對話。
“也不是啦。”
冷徵澳也不閃避,任由司伶伶的腳踢到自己屁股上,隨即抬手拍拍被踢的地方。
心情愉悅的道:“因為家裡總有人會關注到我,給我安慰,幫助我從低落中走出來。”
後來慢慢習慣了她的性格,知道她身為逆崛高層首領,本就是那樣高冷果決的人。
他就不那麼惶恐緊張了。
幾人說話間,已經進入院子。
契爾太太和犟牛也停止了訓練,進屋安排保姆機器人準備茶點。
自己則拿了換洗衣服去外面浴房洗漱。
“啊呀呀呀啊”
溜溜兄妹在母親臉上抹了好一陣口水,發現又來一個陌生人。
母親身上氣息因為這個陌生人而柔和如水,兄妹倆便好奇的打量起這個人來。
何況自從這位陌生叔叔到來後,母親一直在和他說話,都不理會自己。
兄妹倆開始抗議起來,發出聲音吸引母親和大家的注意。
“哎喲,媽媽的溜溜啾啾,這是嫌媽媽沒和你介紹叔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