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伶伶擺手:“有無惡意,我自己會判斷。”
話落,收了周圍的精神力屏障,轉身便朝地窖外走。
君墨曜聽著他的話,不但沒氣餒,反而十分高興跟著出來。
因為她身上濃濃的寒意已徹底被收斂了起來。
這證明,在她心裡,自己已經不再完全是她們母子的敵人了。
他邁開長腿快速跟在她身邊,語氣輕鬆的道:“是,我有沒有惡意,你自己能判斷,我就不多說了。”
身後,前一刻還被凍得瑟瑟發抖的喬恩斯三人,終於聽著前面兩人正常交流,都不由長長舒出口氣。
“咦?寒氣沒了。”
契爾太太激動的道,“看來,尊上大人和司伶兩個之間沒事了。”
犟牛道:“有沒有事還得主人說了算,契爾太太可別替主人下結論哦。”
契爾太太:“……對,對對對,你說得對。”
“剛剛尊上大人都說,一切全憑司伶判斷的,我怎麼糊塗了。”
說話間,這個老太太用力在腦門上拍了下,“瞧我這,腦海都被剛剛的寒氣凍壞了。”
喬恩斯沒理會兩人,快速跟上君墨曜兩人的步伐。
他很想聽聽,他們還會交流些什麼?
更想知道,在地窖裡,他們聽不到的時候,兩人究竟都說了些什麼?
為什麼兩人神態變化看似簡單,卻彷彿經歷了想象不到的複雜呢。
君墨曜和司伶伶都沒去理會身後三人的心思。
聽著男人附和的話,司伶伶無語的瞥他眼:“你好歹是全星際的掌權者,能不能沉穩些?”
君墨曜:“在成為掌權者之前,我便是你的男人,所以,在你面前表現得幼稚些也無可厚非。”
司伶伶眯眼,明顯心情又不爽了。
眼見她又要發飆,君墨曜連忙安撫:“別,你別生氣,別生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