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伶伶安靜聽著邱樂麗這話,心裡沒半分波動。
她相信,被君墨曜派人送到這裡的,沒一個是無辜的。
尤其是現在叫得最歡,說得最激動的邱樂麗。
她能幾年如一日,跟在周珍雅身邊,和她做好姐妹,就肯定參與了對司伶的算計。
只是參與得多與少的問題。
否則,不會她才開口,周珍雅和埃塞爾反應就那麼大。
聽聽這些內容,果然沒一個是無辜的。
廉價買下週珍雅手裡的藥劑,換個包裝又高價賣回人家店鋪。
這種事兒,她隱瞞了這麼多年,今天終於親口說出來。
其實更讓司伶伶好奇的,是埃塞爾究竟為什麼會始終與周珍雅站在同一戰線的。
因此,眼見邱樂麗說得如此激動,她絲毫沒準備去打擾截斷。
邱樂麗是真的什麼都不管了,完全自暴自棄了。
明知自己活不久,她就放開來,將平常不敢說也不能說的秘密都一股腦倒出來。
“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她眼露瘋狂的掃過在場十幾位同學,“在得罪司伶這件事上,我不無辜,你們誰也好不到哪去。”
“尤其是周珍雅和埃塞爾。”
“當初若不是你們慫恿,我們這些人會幫著你算計她?”
說著,她噬血的目光看向其中幾個男生,唇角噙笑:“當時你們幾個還準備親自上的。”
“若不是我提醒你們,萬一被司伶及時發現,你們誰都打不過她,你們只怕早就死了吧。”
到此她的目光又看向埃塞爾,形態瘋狂的笑道:“我記得當時你們辦完事後,並沒第一時間離開。”
“然後親眼目睹了那幾個雜種的下場,每個人都做了好長一段時間惡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