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女生的尖叫控訴,轉移注意力的行為,司伶伶無動於衷。
此刻她說自己無辜,司伶伶就想笑。
記憶裡,當初周珍雅等人再次害自己的時候,她都在場。
若說她絲毫不知情,完全無辜,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她目光裡不帶絲毫情緒,語氣裡也聽不出喜怒:“哦,說說看。”
司伶伶的聲音彷彿有什麼魔力,讓人情不自禁聽她的吩咐行事。
那女生張嘴就道:“去年畢業之前,周珍雅和埃塞爾兩個因為無法眼睜睜看著你……”
“閉嘴!”
不等女生說完,兩道微弱卻不失凌厲的聲音同時出口,打斷了女生的話。
司伶伶微微挑眉,護著懷裡孩子安靜站在他們對面。
卻並沒準備打斷他們。
果然,不需要她做什麼,這些人就開始了內訌。
被嚇了一跳的女生看向對自己大呼小叫的兩個人,眼底閃過濃濃恨意。
尖聲叫道:“周珍雅、埃塞爾,你們有什麼資格對我大呼小叫?”
“若不是當年你們倆私心過重,想算計司伶同學,我們大家能落到今天這下場?”
雖然這女生身體虛弱,但這尖利的聲音,穿透力真不小。
幸好司伶伶進來時,就在母子仨周圍設定了隔間屏障。
只需保證外面的聲音傳進屏障是,自己能聽清即可。
否則,她不保證在對方聲音發出來之前就封了女生之口,以免影響到自家孩子睡覺。
為了讓他們吵得激烈些,司伶伶暗中用木系異能替那願意開口的女生稍微注入了些生命力。
果然,女生髮現自己說出憋屈了好些日子的話,整個人都精神起來。
於是聲音又大了幾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當初為什麼要算計司伶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