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伶聽著對方這荒誕的理由,氣得臉色蒼白。
“你是覺得我傻?還是以為校領導和導師們都傻?這種可笑的話會有人信?”
埃塞爾聽著她毫不畏懼的話,眼神有一絲閃躲。
可下一刻他便道:“你正是抓住了大家這樣的心思,才會用這種方法陷害我們。”
說著看向校領導及導師們:“領導,導師,請您們千萬要替我和周珍雅同學作主。”
“這件事若不給我們一個交待,我和周珍雅同學就聯名上告,說您們包庇成績優秀的同學,陷害我們。”
周珍雅剛開始還挺擔心的。
但現在聽了埃塞爾同學的反擊,眼睛立即一亮。
緊接著滿臉痛苦:“就是,領導,導師,請替我們作主。”
“您們看,我這腿骨都被司伶踢碎了,想要恢復過來,至少需要在高階治療艙內療養半個月以上。”
“若您們不給我個交待,我便讓我家叔叔聯合埃塞爾家長輩,向聯邦學生聯盟提交申訴。”
學校領導沒想到這兩個學生會如此明目張膽威脅自己。
可偏偏,這兩個學生雖都來自垃圾星,但他們的生意卻做到了聯邦數字星。
他們入學時,兩個學生家裡向學校交了不少贊助費。
司伶雖成績優秀,可現在基因已毀,再也無法替學校爭取榮譽了。
有了這個認知,幾位校領導隱諱的對了個眼神,便有了自己的決斷。
感受到現場氣氛的變化,司伶內心隱隱不安。
果然,不等她說話,校領導就發出指令:
“司伶品德不端,枉顧同學的關懷,傷己害人,即日起,取消其參加聯邦高等學府入學考試資格。”
話落也不等司伶反駁,便立即吩咐他們班的導師:“張老師,你留下督促司伶收拾東西,立即遣出星民大學。”
吩咐完這件事,幾位領導也無顏在此面對司伶,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