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這假的吧?哪個直播間新開才一小時就有這麼多觀眾?”
“問題是這麼多觀察,直播間竟還顯得這麼安靜?你們信?”
“不算安靜啊,你瞧我們不正在發彈幕嗎?”
“對了,你們看那個透明的東西里是什麼?”
“呀,快看,那透明的東西里面好像有什麼生物。”
“那莫非就是剛出生沒幾天的雙胎?”
“這有什麼好看的,不就是看兩個剛出生的崽崽睡覺?”
“這主播也忒有意思了吧,開直播就讓我們看這?”
“真沒意思,不看了,還是去看我的小哥哥發電眼。”
……
隨著新的觀眾進來,直播間慢慢又開始熱鬧起來。
但他們談論的話題卻與之前那群人完全不同。
對此,司伶伶毫不知情。
她只管開著直播,主要鏡頭均停留在兩個孩子身上。
而她自己只要在必要的時候與孩子們同框即可。
因此,她短暫的離開鏡頭,去做些比較私密的事,也不會影響什麼。
說實話,司伶伶開直播養崽,也並非真的想以此獲得些什麼好處。
末世二十餘年,她早就忘了直播也是可能有收入的。
即便直播開啟了,司伶伶都彷彿沒事人一般,該忙什麼忙什麼。
甚至她都不懂得直播是需要主播與觀眾互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