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司伶伶對自己的警惕和不信任,並沒有什麼不對的。
換作她自己面對此時的情形,也會產生懷疑和警惕。
想通這點後,藍晴反而還暗暗鬆了口氣。
知道防備就好,只要懂得防備,就不會那麼容易被人算計了。
藍晴卻不知道眼前的女人,曾在怎樣的環境掙扎過。
時刻警惕被人算計是日常操作好伐。
面對司伶伶充滿冷戾的眼神,藍晴忙解釋道:“我覺醒的是基因細胞修復型別的基因。”
“因此才會這麼輕易看出你身體出了問題。”
“你現在需要幫助,接受我的幫助,對你和你懷裡的孩子都是有益的。”
聽著她的解釋,司伶伶繃緊的身子微微放鬆了些。
目光卻依舊銳利的看了對方好一陣,發現女孩的眼神清澈平靜,沒有絲毫閃爍。
略一思襯,她隨即道:“那請你送我到清園小區。”
清園小區!
聽著這個地名,藍晴目光愕然看著眼前司伶伶:“你……你就住在那樣的地方?”
司伶伶見她這樣,啥也沒說,轉頭就走。
她能告訴她,原身的居住條件比她想象的還要不堪嗎?
清園小區只是這顆星球最最低等的生活區,它的概念類似曾經地球大城市裡最古老破敗的城中村。
而司伶伶的原身,卻只居住在那個城中村的某間逼仄的地下室裡而已。
那裡終年不見陽光,也沒能源為其提供更舒適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