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司伶伶腳下一動,輕鬆擋在契爾太太面前淡淡的道,“剛出生的孩子太脆弱。”
言外之意,咱家孩子謝絕參觀。
契爾太太當然聽出司伶伶語氣裡的濃濃抗拒。
她訕訕笑了下:“你這孩子,契爾太太還會害你們母子?”
“不不不。”
司伶伶語氣冷硬解釋道,“我只是不希望孩子在最脆弱的時候接觸外界。”
契爾太太:“……”你這還不如不解釋。
不就是不願她參觀嘛。
若那不是沒見過胎生崽,她還不稀罕參觀呢。
“好吧,等孩子再大點我再來觀看。”
契爾太太看出司伶伶發自靈魂裡的防備與抗拒,也不好強求,“我今天來是收租金的。”
“你也知道,契爾太太家日子也不好過,能如此低廉價格租房給你,契爾太太也是看在你是孕婦份上的。”
“多謝。”
司伶伶表情依舊冷硬,語氣裡也聽不出絲毫波瀾,“不過,我得給孩子換個好點的環境。”
“這就對……,嗯?什麼意思?”
契爾太太原本以為司伶伶會如以往一樣,爽快的把租金給自己。
可話說到一半,她便愕然看向眼前這個面色蒼白,基因崩潰,身體細胞都在開始崩壞的年輕人。
不太確定的又問了句:“你剛剛說的什麼意思?”
司伶伶:“明天之內,我會帶著孩子搬走。”
在末世掙扎太久,她不是很習慣與陌生人打交道。
但,來到這個相對安穩的星際,她又努力想適應這裡的環境,並與人打好這個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