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整個大明都有些戰戰兢兢,黃立極已經開始了他的行動,他一動,大明各地關注他的人也在最短的時間內得到訊息,開始進行相對應的準備。
而這些訊息和大明兩京的老一批勳貴們沒有關係了,這個時候的他們都是緊閉府門,透過各種渠道打聽訊息,皇帝究竟要怎麼處理他們?對他們開說,這才是重點!
至於所謂的清丈土地,繳納稅收他們已經完全顧不得了。
大明崇禎七年二月底,大明京城的氛圍頗為不一樣,清丈土地就從京城開始了,京城和往日那繁華的情形相差不小。
前天晚上來自南京的奏摺終於送到了京城,大明的一眾官員這段時間雖然忙碌著清丈田地,但到這個時候,他們的目光還是轉向了紫禁城,皇帝究竟要如何處理這些人?
不僅僅是他們,大明勳貴的另外一批人對崇禎七年的勳貴案可謂是五味雜陳,這些人正是朱燮元袁可立孫承宗盧象升滿桂鄭芝龍二十餘位大明新勳貴。
他們被當今皇帝冊封為勳貴,最高為伯爵,最低為男爵,他們都擁有堂堂正正的軍功,雖然這裡面大多數都是一些子爵男爵,而且還都是不能傳承的爵位,但他們還是很滿意的。
這些爵位是他們之前沒有想到的,以前他們或許能夠像戚繼光那樣有一個世襲指揮使者的官位,但現在軍職都變了,衛所也沒有了。更何況這爵位再怎麼樣也更強啊。
大明周圍還有那麼多敵人,他們都還年輕,他們相信再打上幾場仗獲得一個世襲爵位也問題不大。
然而,現在擁有他們所追求爵位的人卻做了這樣的事情,讓他們深以為恥。
就這,這幾年你們不是一直看不起我們嗎?
但同時他們也在關心皇帝究竟要如何處置他們?
這樣略帶複雜的心情讓他們對此格外關注,不管是在京城的還是在地方的,即便是在遙遠黑龍江的孫傳庭在羅布泊的滿桂也對此保持了頗大的關注。
皇宮中,朱由檢看著手中這兩份奏摺,它們正是描述南北兩京勳貴的奏摺,從昨天晚上開始,朱由檢已經不知道看了多少遍。
雖然他在半個月前就想好了如何處理這些人,但到了這個時候他始終有這難以下定決心。
這次勳貴案,不得不說錦衣衛可是立下了大功,這幾年來錦衣衛就一直在加大對全國勳貴宗親的監察,辛苦數年現在一出手就引得天下震動。
恐怕過不了多久天下就會再次回到兩百年前對錦衣衛畏之如虎的場景了,這種事情只要想想誰能不害怕。
想到這裡朱由檢嘴角漏出了輕微的笑容,對於這樣的場景顯然朱由檢還是頗為期待的。
朱由檢緩緩合上了這兩份奏摺,罷了罷了,既然早已經下定決心,現在又何必糾結?猶豫要不得啊!
在勳貴們的擔憂中,又一天過去了。
三月初一,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皇宮,很多人心中已經有所猜測,今天,皇上恐怕要在這大朝會上宣佈對這些勳貴們的處理了。
他們的確沒有猜錯,大朝會的第一件事就是此事。
皇極殿中,所有人一臉肅穆,認真的聽著從丹陛上傳來的聲音,丹陛上,王承恩正在宣讀著聖旨。
“……
身為大明支柱,不知報銷國家,為國效力,只知斂財,蒐集田畝,建造宅院。
……
乃使數十數百百姓丟掉性命,數萬百姓生活困頓。
朕為之不齒,如此無君無父之人必然要受到懲罰。
張維成等為非作歹一百二十八人全部處斬,明日執行。
撫寧侯靈璧侯忻城伯成安伯東寧伯寧晉伯六人罰沒家產除爵!
其餘英國公定國公成國公魏國公等五十五位勳貴雖所犯之事不甚嚴重,但也決不可輕視。
暫罰沒一年俸祿,閉府半年。
具體如何處罰稍後再議!
欽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