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走後,朱由檢搖搖頭,這些人實在是太過愚蠢了。現在都什麼時候了?大明衛所變革已經進行了大半,甚至已經完全可以說是大局已定。
在這個時候你們卻站出來反對衛所變革,這難道不愚蠢嗎?跟明顯不會有任何的效果,根本不可能去改變什麼,甚至還會得罪自己這個力主衛所變革的皇帝,完全就是得不償失的舉動,何必呢?
其實這些人的想法朱由檢也明白,之前在朝廷做出這個決定時,南京的這些勳貴因為距離遙遠,能夠發揮的力量實在是太小,僅僅能夠上書勸諫一番罷了。
在朝廷下定決心進行衛所變革後,他們失去了幾乎是他們唯一的權力,這些人自然是不甘心的,現在皇上竟然來到了南京,到了他們面前,如此好的機會,他們不再去試一試又如何能夠甘心呢?
甚至朱由檢都懷疑當初南京軍隊的反叛是不是有這些人縱容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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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朱由檢繼續找人,這一次是南京一眾高階文官,仍然是一場普普通通的宴會。
現場的氛圍倒是不錯,奉承之聲幾乎就沒有斷過,這些人中大多數都是大明留在南京城的一套文官,六部九卿皆有,這些人有相當一部分都是官場略微有些失意的,現在自然是希望在皇上面前好好表現一番,獲得皇上的青睞。
朱由檢對此也是心知肚明,和眾人友好的交流著,各方面都有所詢問,眾位官員也都是對答如流,顯然是之前已經做足了準備。
觥籌交錯間,宴會已經進行了一個時辰,朱由檢放下手中的酒杯:“諸位愛卿,今年三月份朝廷在全國各地舉辦了有史以來最大規模的科舉考試,參加人數已經超過了四十萬人,其中南直隸的人數最多,佔到了之中近三成之多,也超過了十萬人。
如此規模之下,諸位愛卿的壓力自然是極大的。
將近半年的時間裡,諸位愛卿都付出了很大的努力,最終讓一切平穩順利的進行,朕很欣慰,諸位的功勞朕也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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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現在距離諸位士子到任也已經有數月之久了,不知現在的情況如何了?
陳愛卿你是應天府知府,對於南京的情況想必是最為了解的,而這南京城所分配的新人也是最多的。
愛卿給朕介紹一下吧,讓朕看看這些人究竟如何,若是表現的好,那就表明朝廷的變革是正確的,若是不行,那恐怕要繼續變革了。”
其實對於這些新的大量的低階官員的表現情況,朱由檢還是瞭解一些的,在最初朱由檢就命令錦衣衛抽出人手去探查這些人的任職情況,可以說自從他們去任職,朱由檢的桌子上就沒有少過關於他們的情報。
現在朱由檢還是想看看在南京的這一批官員心中那些人的表現究竟如何,兼聽則明嗎。
眾人皆是看向位置不前不後的陳奇瑜,不少人心中那是頗為嫉妒,這為知府是什麼時候受到皇上的重視了?
陳奇瑜也是頗為驚詫,自己什麼時候受到皇上的重視了?在場這麼多人,自己才排第幾啊,咋就能輪到自己了。
還好還好自己並沒有翫忽職守,對此事還算是頗為了解的。
“皇上,臣對於其他地方並不瞭解,只能說說應天府的情況,應天府下轄八縣,人口眾多,自然而然所需要的官員數量也就更多,此次應天府補充的新任官員多達一千零二十八人,僅僅是這南京城就有三百六十九人。
在他們到來之前,經過皇上在崇禎元年對吏員的大整頓,應天府底層官吏奇缺無比,吏員比之前直接少了六成,很多事情都因為官員的不足而不得不推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