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檢的卻並沒有直接宣佈對這些人的處理,卻是將矛頭轉向了裝鴕鳥的他們。尤其是禮部、吏部以及內閣一眾閣老。
朱由檢直接說道:“你們就是監管或教育不力,讓這麼一些害群之馬堂而皇之的進入朝堂,這若是沒有這樣的培訓,他們這樣的本性怎會暴露,之後也不知道究竟會有多少大明子民受到他們的傷害。
……
因此,你們也必須要付出代價,禮部、吏部、內閣所有官員罰俸三月以示懲戒!”
黃立極等人雖然心中無奈但是也只能跪下謝皇上,三個月的俸祿,還好還好?這樣的懲罰的確很輕,完全不算什麼。
“同時這些犯事的人,簡直是罪大惡極,連老師都不尊重,他們能尊重親人,尊重朕嗎?這樣的人朝廷不需要!
取消這些人的功名,永不錄用。至於山東缺少的八百五十八名新的官員,按照成績向後錄取。”
盛怒之下的朱由檢沒有人敢站出來表示反對。
於是這件事情也就這麼處理了!
“另外,朕看這培訓很有必要,以後朝廷一定要長期堅持下去!”
“臣等遵旨!”
……
當然這件事的處理結果到達濟南時,剩下的一千餘人已經考核結束,已經去地方赴任去了,軍營中只剩下被關起來的八百多人了。
……
西南諸省那叫一個安靜,幾個省中沒有一個省份的讀書人起來鬧事的,這種安寧甚至比得上北方的陝西了,這些地方計程車子們完全就是被嚇壞了。
連綿近八年的戰爭對於西南數省的打擊巨大,這些讀書人親眼看到戰爭下的殘酷,完全就是人命如草芥,血流成河。
這些人一方面是被戰爭的殘酷給嚇到了,另一方面就是這場戰爭教育了他們,讓他們深刻的學習到了很多書上學不到的東西,他們受益匪淺,幾乎整個西南的讀書人到了現在都變得沉穩了許多。
甚至是戰爭結束後的這一年多的時間裡,朱燮元在西南進行的如火如荼的改土歸流更是讓他們震驚。
原來朝廷竟然如此殘酷,那些朝廷大軍這段時間也不知道平定了多少次的叛亂,殺死了多少土兵。這恐怕比之前八年的戰爭中明軍殺死的人都多吧。
的確他們真的成長了,經歷過亂世的人都學到了許多。
南方反應最大的還是在應天府南京!
這裡一方面這一次錄取的人數的確數量龐大,被北直隸也要多上不少,這裡達到了五千六百餘人!
另一方面,南直隸本身還是東林黨的大本營,在東林人的思想中,那些吏員那裡有資格成為他們的老師?而且這些東林黨人思想很是偏激,根本就勸不住,他們那裡還能夠忍得住。
據朱由檢瞭解的情況,南直隸此次錄取的這五千六百人中有近三千人都算得上是東林人!
雖然之前已經對這樣的情況有所預料,但是朱由檢還是被這樣的資料給震驚了,這幾乎就表明,南直隸幾乎一半的讀書人都是相信東林黨人的。
這樣的現狀無疑是極為可怕的。對於朱由檢統治的大明也是極為不利的!
這樣的結果朱由檢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
東林黨絕對不能再走進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