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羅民遮城軍港外海十海里處,五艘荷蘭軍艦正在那裡進行著日常巡邏。
旗艦上,這支小規模艦隊的統領麥爾將軍正在悠閒的看著海上的風景,自從來到遠東的這座小島上,他就徹底的過上了悠閒的生活。
之前當得到自己要離開巴達維亞來到這臺灣島時,麥爾的心中是極為絕望的,為什麼,相對於荷蘭本土,巴達維亞已經是偏僻之地了,沒想到現在竟然還要去這更荒涼的地方,甚至這座島嶼上面僅僅有土著而已。
萬萬沒想到,這裡的感覺竟然如此好,原本以為這僅僅只有土著的荒島,誰知道這裡竟然還有那些吃苦耐勞的明國人,有了人一切都好辦了。
這裡又沒有什麼束縛,每天吃喝玩樂,簡直就是天堂。放鬆時登上自己的戰艦來到這海上看看風景,滋味也很是不錯。
“將軍將軍!”,一道急切的聲音讓陷入回憶的麥爾將軍驚醒過來,他略帶不滿的轉身,看到一臉焦急的副官,受過良好軍事教育的他心中一驚,連忙說道:“發生何事了?”
“將軍,您看那邊,那邊出現了大量的不明船隻,恐怕來者不善!”,那副將連忙說道。
麥爾心中大驚,這兩年的腐朽生活並沒有讓他經歷過長時間的軍事訓練白費,他臉上保持淡定,舉起手中的望遠鏡向遠方看去。
然而很快他臉上刻意保持的淡定徹底消失,一臉驚駭的看著前方一動不動。
前方已經出現了一支規模巨大的艦隊,僅僅是現在能看到的艦隊就已經超過了五十艘,即便是他們的船隻大小還比不上自己的,但是那船隻上若隱若現的火炮已經向所有人表明這隻艦隊的戰鬥力絕對不弱!
最大的戰艦上方飄洋著大旗,上面還寫著字,可是他卻不認得,只是隱隱約約覺得這似乎是北邊那些人的字。
強自忍受著心中的驚慌,開口道:“你知道這支艦隊是從哪裡來的嗎?”
“將軍,那個黃色的旗幟上面的字是’明’,這是之前北邊的那個鄭投降的那個龐大國度。旁邊的那個稍矮的旗幟上的字是’鄭’,這應該就是北邊的那位鄭芝龍了。”
麥爾點點頭,聽到副將這麼說,麥爾已經明白了事情的原委。“那麼現在他們出動如此規模的艦隊,這就表示所謂的明國是要向我荷蘭宣戰了!
簡直是豈有此理,遠東的一個區區小國竟然敢有這麼大的膽子?看來我荷蘭的威名還遠遠沒有傳播開來啊。
這樣的情況是萬萬不行的,這次戰爭結束後,我們定要將荷蘭的威嚴灑向這片荒蕪的土地!”
旁邊的副將臉色卻是一臉沉重,“將軍您說的對,只是現在…”
“你什麼意思,本將軍什麼都知道,本將軍說的那是我軍必須要取得勝利,而且透過這場勝利應該做的事情。”,麥爾又嫌棄的看了副將一樣,繼續說道。
“你還在這裡幹什麼?還不快去派人回普羅民遮城報信,另外通知其他船隻隨本將軍出擊這些該死的明軍,我們必須要為總督大人的軍隊爭取時間!
我以上帝的名義起誓,我必將率領此行三百荷蘭勇士,用自己的生命來守衛我荷蘭的每一寸土地!”
此時的麥爾一臉堅毅,他的副將從他家將軍的腦袋後彷彿看到了光!
他頓時為自己之前對將軍的懷疑感到了深深地羞愧,原來將軍是如此神聖的大英雄。
他一臉傾佩的說道:“請將軍放心,我一定將訊息帶給總督大人!”
……
望著一艘戰艦離開了大隊,向普羅民遮城方向快速駛去,麥爾心中長鬆了一口氣,隨機在他的命令下,剩下的四艘戰艦一字排開,氣勢洶洶的向前方的明軍艦隊駛去!
……
而荷蘭人既然能夠發現明軍,那麼明軍自然也就發現了這邊的荷蘭軍隊,“大哥,前方那五艘戰艦就是荷蘭人的艦隊,應該是他們日常巡邏的部隊!”,鄭芝虎很開心的對鄭芝龍說道。
這樣的大規模、意義深遠的海戰即便是鄭家的這些核心人員也並沒有經歷過,此時他們心中也既是擔憂又是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