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僅僅是所謂的投靠魏忠賢,並沒有藉此作什麼惡事的話,朱由檢感覺是可以放過他們這一次的。
畢竟現在的朝堂上,那些真正作惡的官員已經抓進了大牢,剩下的人朱由檢原本就沒有一網打盡的想法。
若是全部進行處理了,那麼朝堂之上的重臣幾乎為之一空,再提拔官員的話,不說影響朝廷的正常運轉,那些被魏忠賢整下去的東林黨官員再回來了,事情就麻煩了。
現在應該做的是繼承天啟皇帝和魏忠賢所留下的遺產,接納這一批不算閹黨的大臣們,迅速的讓他們為自己所用。
他們這些人都是私德有虧之人,可以說是有把柄在朱由檢的手上。
在一些事情上,他們能靠的就只有大明的皇上自己了。
如此一來,朝廷重臣幾乎都被自己快速的掌控。再加上孫承宗、徐光啟這一批朱由檢提拔上來的人,或多或少的與魏忠賢不對付。
與此同時整個朝廷也就不會變成鐵板一塊兒,有了競爭,才有活力,自己才能更容易的掌控朝政。
而在歷史上崇禎皇帝可沒有放過這些人,盛怒之下的崇禎皇帝極大的擴大了打擊範圍,總計處理官員多達三百餘人,而且都是從重處理。
後果呢?閹黨勢力從朝堂之上一掃而空,崇禎皇帝大肆提拔了一大批東林黨人,讓原本在朝堂上已經被打壓下去的東林黨人死灰復燃。
新提拔上來的東林黨人很快就讓朱由檢看清楚了他們的真面目,很快就再次被崇禎皇帝趕回家,還好東林黨真正的中堅分子都已經死了,不然的話,崇禎皇帝想把他們再次請走就不會這麼容易了。
“既然並沒有作什麼惡事,這些人就算了吧!”。
鄭崇檢準備起身反對,但看到朱由檢堅定的神色,猶豫了一下還是閉上了嘴巴,沒有提出自己的反對意見。
看起來皇帝也是下定了決心,事情已經很難再改變了,不過這些人的確沒有什麼大錯,在當今官場上實在是太常見了。
若真的是從輕處置的話,官場之上的這種風氣該怎麼辦,難道要繼續這樣下去,或者再花費更大的人力物力財力來解決嗎。不知道皇上是怎麼想的。想到這裡,他不由得再次抬頭看了一眼朱由檢。
得到朱由檢的首肯,李國普也鬆了一口氣,這件事情算是定了下來。
“四位愛卿這裡事情做的不錯,朕很滿意,魏忠賢一案就按照這個定吧,你們儘快結案,該處置就怎麼處置,儘快吧,明日就宣判吧,這件事情已經耽擱了不少時間了。”
“臣等遵旨!”
………
心思各異四人緩步離開皇宮。
“李大人,現在如你的意了?如此一來朝堂之上的歪風邪氣何時才能終止啊!”,早已按耐不住的鄭三俊說道。他實在是對魏忠賢一黨沒有什麼好印象。
天啟四年的時候,他就是被魏忠賢誣陷他受賄,和趙南星等人結黨等等,被撤職回鄉。
天見可憐,他鄭三俊當初作為都察院左都御史純粹是看不過魏忠賢一個閹人竟然如此的猖狂,作為都察院的最高官員自然有職責向皇上揭發了一些魏忠賢的罪證,自己也的確是進行了一番彈劾罷了。
魏忠賢就對他懷恨在心,抓住機會就對他進行不斷的汙衊。
他鄭三俊前半生兢兢業業的為朝廷做事,從來沒有貪汙過一文錢,做過的事情也不少,憑藉著政績一步一步走上來,他也看不上那些只會說不會做的所謂東林黨人,他鄭三俊可是一個實幹家,是做事情的。
他僅僅是看不過魏忠賢的為非作歹罷了。
現在吾皇聖明,將那魏忠賢給送到鳳陽養老去了,並且將重用自己,擔任刑部尚書,這是何等的恩德啊,自己難道不應該為朝廷著想,繼續讓那些魏黨分子逍遙法外嗎?
李國普看著有些陰陽怪氣的鄭三俊,也是有些無奈,魏忠賢這廝壞事請做的太多了,真是得罪了太多人。
李國普苦口婆心給鄭三俊還有鄭崇檢講了自己的考慮,這已經不是第一遍講了。
“鄭大人,你現在可是刑部尚書啊,事事都應該為朝廷考慮,按照大明的法律,這些人的確算不得犯法,你現在這樣可是有些公報私仇的嫌疑啊!
………
鄭大人,不知本官說的可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