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萬萬不可啊,這種事情亙古未有啊,臣認為應當對那些藩王進行申飭,臣請皇上三思啊。”,李若星大為震驚,皇帝自己的產業還要繳稅,這訊息傳出去必然石破天驚,開數千年之先河啊!
雖然這件事情若是真成了,自己真的就聲名大振了,膽敢向皇帝收稅,這名頭實在是……
“朕已經想好了,事情就這樣定了,朕作為大明的皇帝就必須要為大明出一份力,朕責無旁貸。”說完,朱由檢站起身深沉的望著遠方,彷彿是忍著心痛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在李若星的眼中,此時的朱由檢那並不算高大的身軀中彷彿蘊含著一股慷慨激昂的氣勢。
“皇上仁慈!”,李若星連忙跪拜道,不管皇帝到底是為了什麼,不管皇帝接下來準備怎麼做,朱由檢都是開歷史之先河,以後那些藩王們再也沒有理由不繳稅了,自己的工作以後一定可以輕鬆許多。
“皇上,此次商稅總額兩百萬兩白銀,因為四川和陝西因為路途比較遙遠,此時尚未送達京城,其餘各省份的稅銀已經全部運抵京城,共計一百五十萬兩白銀。
現在應該已經抵達內承運庫,不知這筆銀子是放在太倉庫還是內承運庫?”,此時的李若星內心是忐忑的,皇上若是全留在內帑,那皇上自己繳稅不就成了左手倒右手嗎?還有什麼意義!
“稅課司從宗藩那裡所收商稅戶部和內帑一邊一半,目前就這樣安排吧,以後再根據具體情況進行調整!”
“吾皇聖明!”
“朕發現現在的稅課司人手還是太少,朕給你們撥銀十萬兩,你們要繼續擴充人手,建立一支專業收稅的隊伍。
今日就先說到這裡,你趕緊去把銀子給裝到倉庫,另外將門外的許顯純叫進來吧!”
“臣謝皇上,皇上,臣還有一言,現在外界都認為許顯純是那魏黨餘孽,但是臣和許顯純相處的這十個月。
臣認為此人的能力十分出眾,雖然有些心狠手辣,但是據臣觀察,此人不貪財不好色,對皇上忠心耿耿,請皇上明察!”
“愛卿放心,朕自有想法。”
李若星一臉激動的離開武英殿,從和皇帝的這一番談話之中,他真正的看到了皇帝對他的大力支援,二十萬兩銀子,足夠將稅課司真正的完善的建立起來了,現在的稅課司人手還是相當不足。
若是真的想要對勳貴、大商人收稅,現在的稅課司還差得很遠。
甚至皇帝自己還要繳稅,這個訊息一旦傳出去,自己定然要青史留名了!
走出武英殿讓門外等著的許顯純進去,並安慰了一番,表示自己已經向皇帝求情了,讓他不必太過擔心。
許顯純進入武英殿就直接跪倒在地道:“臣錦衣衛都指揮僉事許顯純參見皇上,臣有罪,請皇上治罪!”
許顯純這次過來見皇帝時心中是幾位忐忑的,他在去稅課司之前,可是錦衣衛都指揮僉事,也算得上是一個實權人物了。
他在對付東林黨的“六君子”等東林黨領袖人物時和魏忠賢走的很近,再加上他的手段有也卑劣,因此被人稱為魏忠賢的走狗。
朱由檢登基前後,田爾耕已經站隊成功,洗清了身上的嫌疑。而自己那時還遠在河南。
當得知皇帝處理了魏忠賢極其黨羽後,在回京路上的許顯純就惶惶不可終日。
害怕自己也會被皇帝當做魏黨中人給除掉,畢竟自己的名聲可不太好。
現在這富麗堂皇的皇宮給他的感覺就像是煉獄。
雖然深受皇帝信任的李若星給皇上求情了,但他仍然是提心吊膽。
其實他很慶幸這次在稅課司他盡全力來做這件事情,沒有任何的偷奸耍滑,順利完成了商稅的第一次徵收,說不定皇上會看在自己有能力的份上饒自己一條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