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麥不管那些,反正是她贏了,她死死摟著石頭的脖子。
“你想勒死你哥我?”石頭嚷嚷,他被春麥都快勒的翻白眼了。
“春麥這是你哥,親的。”劉大妹過來掰春麥手,這也摟的太緊了。
“太姥,我知道,可叫我哥背一回不容易啊。”春麥拿開一隻手,石頭晃晃屁股,嚇得她又兩隻手摟住了。
“太姥,你看見了,他不想揹我。”春麥告狀。
劉大妹不管了,鬧吧。她回頭看李彎月和崔潤山,人兩個擱後面說話呢,得,她還是回去等著吧。
“累吧?”後面崔潤山陪李彎月慢悠悠走著。
“還成。”李彎月覺著跟剛下地那會比起來,累不到哪去,幹常了又習慣了。
“還是小時候好。”李彎月看著前面的春麥和石頭,挺羨慕。
“我也想揹人。”崔潤山輕聲說。
李彎月白了他一眼,“要村裡就咱兩個人,我天天叫你背。”
石頭背春麥,村裡人看著是鬧著玩,換成崔潤山揹她,村裡人得說她李彎月被崔潤山慣的沒邊,要星星不給月亮那種。
崔潤山湊近李彎月,熱氣噴進她耳朵裡,李彎月捂著耳朵,“離遠點,崔潤山,癢。”
崔潤山拿著她的手握在手裡,“晚上背,想咋樣背就咋樣背。”
“悶騷!”李彎月狠狠地在心裡罵崔潤山,悶騷到不要臉,真應該叫柳生生和李逢春看看崔潤山的德性!
李彎月使勁抽回手,跑到前頭找劉大妹去了,“把爹孃叫來”,李彎月沒好氣地使喚崔潤山。
崔潤山去了李強軍家,王翠花剛要生火,聽了崔潤山說的,去菜園子摘了幾個黃瓜,拿著來了李彎月家。
李彎月早上煮的鹹肉,還有做的豆腐乳也可以吃了,她嚐了點,味道還成。
王翠花拿的黃瓜有點老,李彎月又做了個老黃瓜湯,嫩的切開蘸醬,擺了一桌子。
喝著老黃瓜湯,吃塊肉,吃著雜糧做的糖窩窩,說著地裡的收成,一家人有說有笑的。
“國春啥時候開學?”劉大妹有些事問過就忘了,之前問過李彎月李國春上學的事,這又問李國春。
李國春的想法,劉大妹猜的到,覺著他不是李強軍親生的,就要強,不好意思多花錢。
“奶,我姐跟我去鎮上問了,開春才上,我先擱家看看書。”李國春笑著說。
以前,李國春都沒話說,就會對著人笑,現在敢張口了,老二家都是好事啊。
“那就好,好好學,將來去鎮上上班。”劉大妹也沒說煽情的話,國春這孩子,心裡都記得對他好的人。
“國春,你乾的啥活?”李彎月問。
“扛麻袋。”李國春憨憨笑著,這活工分最多。
“扛啥麻袋,爹你咋不叫國春跟著你推木板車?”李彎月有點心疼。
跟著推推木板車也不輕鬆,可比扛麻袋輕鬆多了。
“我能管著誰,誰聽我管?”李強軍悶悶地說,閨女兒子都能幹,他沒人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