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彎月又來了黑市,瘦猴子還在,他後頭還站著王彪他們三個。
“不用這麼多人。”李彎月不愛跟王彪他們三個站一起。
“嫂子,有他們在,不長眼的不敢來。往後邊去,別影響嫂子做生意。”瘦猴子趕蒼蠅似的趕王彪他們三個,王彪屁都不敢放一個,退到大後邊去了。
李彎月把頭花擺出來。
“嫂子,你又拿了這東西?”瘦猴子看到李彎月拿的頭花,替她愁上了。
黑市許多賣頭花的,價錢還便宜,就是做的糙點,嫂子的頭花不能有上回那麼好賣了。
果然過來一個姑娘,一問兩塊錢一個,抬腿走了。
“嫂子,人家都賣一塊了。”瘦猴子跟李彎月說,賣頭花的跟雨後春筍似的。
李彎月進來黑市的時候,也看見了賣頭花的,沒想到跟風的這麼快。
“人家是人家,有人比著才能看出來我的頭花好。”李彎月笑著說,心裡也做好了賣不出去的打算。
瘦猴子點點頭,嫂子說的對,那些人賣的頭花,都不如嫂子的好,就是便宜。
“嫂子你說的對,那不能便宜,便宜沒好貨。”瘦猴子真是服氣李彎月,換成他,一個人不買,兩個人不買,他就得跟著降價。
李彎月笑笑,她是捨不得辛苦做出來的頭花便宜賣。
這時,又過來一個錐子臉的姑娘,問李彎月的頭花多少錢。
“兩塊,價錢貴點,可保準好。”李彎月脆生生地說。
姑娘真看好了李彎月的頭花,全黑市屬這家的頭花最好,但也屬這家的最貴,“便宜點,三塊錢兩個吧。”
李彎月都想賣了,賣出去就是錢,卻響起另一個脆生生的聲音,“我買十個。”
“芳蘭?”李彎月叫。
那姑娘一聽李芳蘭一下子買十個,有點急了,咬咬牙買了心儀的兩個走了。
“芳蘭,謝謝你。”李彎月說。
“謝啥,嫂子,我是真要買,給小姐妹們捎。”李芳蘭笑著說。李彎月以為她是為了叫她賣出頭花?
她叫李彎月嫂子,是跟著瘦猴子叫的,她家跟瘦猴子家住的近,走的也近,她把瘦猴子當成哥,跟其他的一點關係沒有。
在她的眼裡,李彎月就是一個手巧會作買賣的婦女。
“真要買更好,嫂子就不用擔你人情了。”李彎月順著李芳蘭的話說。
李芳蘭挑好了十個,李彎月給她便宜了一塊錢。她買了很多東西了,沒零頭抹,就少要一塊算了。
“嫂子,不用少要,你這賺的也不是我的錢。”李芳蘭大大方方說出來。
“你叫嫂子賣出這麼多東西,嫂子也得謝你吧,嫂子是村裡人,沒法請你吃飯,你就收了這一塊。”李彎月說的在情在理。
李芳蘭想想還是收了。
真留是一分價錢一分貨,有李彎月的頭花在這裡比著,那個開頭走了的姑娘又回來了,花兩塊買了李彎月的頭花。
李芳蘭看李彎月有生意就要走,叫李彎月叫住了:“芳蘭,嫂子問你點事。”
“嫂子,在這說?”李芳蘭指指不時經過的人。
黑市確實不是一個說話的好地方,李彎月也知道,可這時候,想找個坐下光說話的地方也難。
“瘦猴子,你過來替我賣一陣,我跟芳蘭說幾句話。”李彎月朝瘦猴子喊。
“嫂子,你放心交給我吧。”瘦猴子趕緊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