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潤山拿過她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掰開,“這也是摔的?”
“是。”
崔潤山無奈地瞪了眼李彎月,回屋拿了紫藥水,給李彎月抹在擦破皮的地方。
“崔潤山,我有個事想跟你說。”李彎月撓撓他的掌心。
“我不想聽。”崔潤山堵回了李彎月的話。
“你這人咋這樣,我真沒事,不信你問王建設去。我有要緊事跟你說,你不聽,我沒人商量了。”李彎月可憐兮兮地說。
“說吧。”崔潤山拿李彎月沒辦法。
“要是有手錶,我知道時間,就不會急著往回蹬摔跤了。”李彎月一張嘴說的竟然是這句話。
“你想要手錶?”崔潤山不覺著是個事。
“不是。”李彎月用腦袋撞了下崔潤山的肩膀頭,她咋說這個呢,都怪崔潤山,一見到他,自己就想撒嬌。
“想好了說。”崔潤山拍拍她。
李彎月把馬國安的話說了。
“你怕他是看在你是崔家二媳婦的份上,才買你的提包?不是,那是因為你提包好。”崔潤山安慰她。
黑市那麼多人買李彎月的提包,就說明她是不是崔家二媳婦,她的提包都受歡迎。
“我的提包好,我知道,我這不是怕還有那層意思嗎。你說不是,我就放心了,我想叫其他婦女也一起編提包,你說咋樣?”李彎月有這麼個想法。
她一個人編,編不了幾個,要是她教了村裡的婦女,再發動她們來編,這生意就做大了。
“跟大爹說一聲,叫婦女主任發動她們。李彎月,你咋這麼能整事呢。”崔潤山更無奈了。
還說在她心裡,自己和兩個孩子最重要,就是這個重要法?
“咋是整事,我這是為了幫助村裡人。”李彎月一抬頭,撞到了崔潤山下巴上,眼淚嘩嘩的。
“我看看。”崔潤山心疼地看李彎月的臉。
李彎月搖頭,沒事,就是不知道撞到哪,眼淚就出來了。
“爹,你打娘了?”春麥不放心她爹的黑臉,去李強軍家纏著王翠花來家裡,結果回家就看到了這出。
“你爹沒打我,是娘撞在了你爹身上,疼的。娘,我沒事。”李彎月看王翠花擔心那樣,趕緊說。
閨女是貼心,石頭就不知道找王翠花來看看她。
王翠花看著也不像打人,女婿看起來比李彎月都疼,都緊張。
幸好不是,村裡打老婆的,一抓一大把,婦女主任都不管這事,要是崔潤山真打了彎月,她也就能把閨女領回家去。
“就不能小心點,毛燥啥?”王翠花心放回了肚子裡,就訓閨女,又不是三歲孩子。
“娘,是他靠我太近,非得摟著我,下巴放我頭上,能怪我毛燥?他那頭乾脆長我身上得了。”李彎月受不了地吼。
這能怪她,她抬頭還得問崔潤山能不能抬,會不會撞在一起?
“我不管了,理都是你的。娘就說一句,你這大長篇,娘走了。”王翠花乾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