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彎月算老幾,老李家的事,她有啥資格來!
“我。”李建軍沉聲說。
“哥,你叫她來幹啥,咱娘就生了你我。”李銀鳳氣沖沖的,想想那天王翠花和那個窩囊二哥的話,李銀鳳就不認李強軍了。
“你要犯渾就趁早走,我有兩個兒子,你滾一邊去。”劉大妹真想抽死李銀鳳,真敢說,她嘴皮子一動,自己好好的二兒子就沒了?
“娘,怪我嗎,你看看她,進門叫我姑了嗎,叫學富姑父了嗎?”李銀鳳抱屈地說。
侄女對她這樣,叫孫學富怎麼看她,她在婆家還有啥臉面。
“姑,你都不認俺爹孃了,俺還得叫你姑?”李彎月這進屋啥都沒說,就聽李銀鳳嚷嚷了。
李銀鳳的話,叫她想起還有個姑父,往地下一看,有個男人坐在凳子上,旁邊桌子還有把茶壺。
男人長的一般般,上身的確良白襯衫,下身灰褲子,還扎著皮帶,手裡一把摺扇搖著,人五人六的。
這人就應該是李銀鳳的男人,孫學富了。
“娘,你聽到了,她沒大沒小的!小潑婦,那是我不認你爹,是你爹先不認我這個妹妹!”李銀鳳翻著白眼,跳下炕,指頭伸到了李彎月眼前,一點一點的。
“銀鳳,你幹啥呢。”孫學富說話了,這樣吵下去,啥時候能說到正事。
李銀鳳立馬老實了,小碎步到了孫學富面前,給孫學富揉胸口:“學富,你說,我不說了。”
孫學富一把拿下她的手,幹啥呢,這麼多人看著。
“彎月,你連姑父都不認了?”孫學富瞟了李彎月一眼,這個侄女咋變這麼漂亮了。
看來看去,只有自己娶的這個李銀鳳成了個粗俗的婦女。
“姑父。”李彎月叫了。
李銀鳳是明著壞,這個孫學富可是背地裡壞,為一個稱呼,叫這種人恨自己,不值當。
“彎月,你還學會看人下菜碟了?”李銀鳳在旁邊陰陽怪氣地說。
有本事,李彎月敢不叫孫學富姑父啊。她就知道,這個家裡,沒人敢不聽孫學富的。
“換你來說?”孫學富不耐煩了。
大嫂李包穀到現在都沒做飯,就是不想留自己和李銀鳳,他可不是李銀鳳這個蠢貨,啥都看不懂,光知道胡咧咧些沒用的。
“你說。”李銀鳳在孫學富面前,就是一個受氣的媳婦。
“彎月,潤山沒來?”孫學富問。
“他下午得上工,在家裡歇歇。姑父,你這到底有啥大事?”李彎月問。
“你也知道你姑父有大事,不早點來?”李銀鳳又憋不住說話了。
“姑,你要是少說兩句,姑父興許都說完了。”李彎月可不慣李銀鳳的毛病。
“你個小潑婦!”李銀鳳又要罵,叫孫學富一瞪,不甘地住了嘴。
“彎月,是這麼個事,上面叫沙旺莊找個會計。”孫學富說到這裡頓了一下。
李彎月心裡“噗通”一聲,她不激動,是這具身體激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