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聽心裡也是膨脹了。
不說他們獸宗實力如何,如今他們獸宗可是有崑崙虛當後盾,敢惹他們獸宗?
找死!
崑崙虛使者也站了起來:“本使與你一同去看看吧。”
聞言,胡聽趕緊笑說道:“那就有勞黃使者了。”
兩人閃身來到獸宗門前。
見了來人,黃使者微微一愣,鍾離歲等人也是愣了半響。
因為這個黃使都不是別人,他正是黃魚師,他們前不久才見過。
“你要參與此事嗎?”鍾離歲微微皺著眉頭,她的話顯然是對黃魚師說的。
黃魚師張了張嘴。
不等他說些什麼,胡聽已經說道:“哪來的黃毛小子竟敢在我們獸宗撒野,自行了斷吧,否則本宗主讓你屍骨無存。”
鍾離歲勾起紅唇,似笑似嘲:“好大的口氣,這是誰給你的勇氣啊?崑崙虛嗎?”
胡聽傲然說道:“既然知道,你們還敢來我獸宗撒野?趕緊自我了斷,不要浪費我們的時間,我們還趕著去崑崙虛呢!”
鍾離歲呵呵一笑:“我看你們不是趕著去崑崙虛,而是趕著去投胎。”
“放肆!”
胡聽厲聲一喝:“小小練氣九層,既然你宗門長輩不懂得教育,那本宗主就替他們好好教教。”
“教我?”
鍾離歲雙手環胸,好整以暇的挑了挑眉。
“老祖我混崑崙虛的時候,崑崙虛十大宗門的老東西都不敢說要教我,你,算什麼東西?”
說話間,鍾離歲氣勢洶湧。
沈封、如梟、月陵,鳳凰崽子,三人一鳥威壓盡放。
渾然間,以鍾離歲為首,形成一個巨大的威勢。
此勢猛獸撲面而來,威嚴,狂暴,凌厲,霸氣。
獸宗內,除了黃魚師,所有人皆被這股強大的威勢壓迫跪地。
胡聽一陣心驚:“你、你們到底是誰?”
胡聽之前只看出鍾離歲與沈封的修為,還有兩個他感知不到。
本以為只是兩個普通人,但他孃的,這威壓怎麼可能是普通人?
就連那隻靈寵的氣勢都要壓他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