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今天翻行李的時候翻出一封信,信裡這麼說的。”
鍾離歲:“……”
這個無夜真是無處不在啊!
人沒來崑崙虛都能搞事,上回是歡/好書被花問世瞧見了,這回又教沈封‘撩’媳婦。
這個無夜也真是‘人才’。
見她不語,沈封以為鍾離歲不願意,所以退而求其次說道:“其實不親也行,只要讓我牽牽小手我就滿足了。”
鍾離歲:“……”這傢伙真的學壞了。
最後鍾離歲當然不可能讓他牽手,就更別說是讓他親自己了。
直到鍾離歲回到洞府,沈封依舊站在外頭,一臉茫然的望著天空。
“無夜說得不對啊!不是說只要臉皮夠厚,所向披靡的嗎?連小手都不讓牽,還披靡個屁。”
……
阿秋——
俗世,深宮之中,無夜連打了幾個噴嚏。
江妙手抬頭看了他一眼:“怎麼了?惹風寒了?要不要讓太醫給你瞧瞧?”
無夜擺了擺手:“別擔心,我身體好得很呢,可能是誰罵我了。”
江妙手:“我擔心的是自己,你若是病倒了,累的就是我了。”
無夜:“……”
“沈座他們也不去了崑崙虛許久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無夜嘆氣說道。
江妙手盯著眼前比自己還高的奏摺,也是抱怨不已。
“合著我們兩個才是最命苦的。”
一個因為秦首,一個因為沈封,江妙手與無夜成了難兄難弟,免費給人當差。
“對了,你此番入宮有什麼事嗎?”江妙手問道。
無夜坐在一旁,呷了口茶,這才說道:“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有事,帝雲城郊外的村子連續發生一些奇怪的事,村子裡的村民倒是沒事,但家中的禽畜卻接連消失,村民說懷疑鬧鬼,但我請肖長老去看過,肖長老說沒有發現可疑的地方。”
江妙手放下手中的奏章,凝眉說道:“會不會是肖長老的修為太低,所以察覺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