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成陰沉著面容:“鍾離歲,你可要想清楚了,那幾人只是外族,你真的要為了幾個外族置你親友不顧嗎?那麼做,值得嗎?”
鍾離歲淡漠冷然:“對於你們這些好壞不分只論種族的人,值不值你們怎麼會知道,反正我就一句話,人,你要放,你們的條件,我也不會答應。”
楊天成沉默不語,他臉上的神色一片黢黑,冰冷,難看。
“好,很好,既然你已經做了選擇,非要與幾個外族勾結在一起,那就不要怪我們心狠心辣了。”
“給我拿下他。”楊天成指著鍾離歲。
鍾離歲諷刺道:“老匹夫,怎麼不裝了?終於露出狐狸尾巴了吧?”
此言一出,楊天成難得讚賞道:“你果然很聰明,既然你不配合,本宗主當然不需要再裝了。”
沒錯,就是裝的。
他最終的目的其實還是鍾離歲。
如梟老祖與月陵老祖又不是傻子,肯定不會因為鍾離歲一句話就束手就擒。
然而若是拿下鐘離歲或者就不一樣了。
堂堂如梟老祖與月陵老祖會保護一個人族小子本就奇怪。
所以楊天成也是在賭,他在賭鍾離歲在如梟老祖與月陵老祖心中的地位。
如果如梟老祖與月陵老祖真的在乎鍾離歲,那麼他們一定會乖乖聽話。
屆時,才有機會拿如梟老祖與月陵老祖要挾古祖。
鍾離歲冷哼:“所以我才會說種族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好壞,你們獸虛宗自詡正派修士,不還是隻會耍手段,小人。”
楊天成傲然說道:“成者為王,敗者為寇,對錯只有活到最後的人才有資格定論,你不過是一隻小小的螻蟻罷了。”
“你說得沒錯,只有活到最後的人才有資格定論,但你確定你是那個人嗎?”
鍾離歲不卑不亢,不緊不慢的聲音優雅淡然,小小的臉上毫無起伏,彷彿對眼前的事情並不畏懼。
楊天成暗暗一驚,心說,難道鍾離歲還有別的準備?
比如……
“如梟老祖與月陵老祖也來了?”楊天成心神外放,想要尋找出如梟與月陵的藏身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