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秦首雙眸骨碌碌一轉,然後指著秦韻與趙從樓說道:“我是他們的哥哥,我擔心他們在崑崙虛受欺負,所以就跟著來了。”
趙從樓眨了眨眼:“你什麼時候變成我哥哥了?”
秦韻也傻呼呼的問道:“帝兄,趙從樓什麼時候變成咱們的胞兄了?難道趙從樓是父皇的私生子?”
“我……”私你妹啊!
秦首俊顏成黑鍋,這是哪來的兩頭豬?
金丹修士有些同情的看著秦首:“不是我不相信你說的話,實在是……你挺不容易的。”
秦首欲哭無淚,可不是不容易嗎?
好不容易找了個理由,結果這兩個豬回頭就把他賣了。
金丹修士拍了拍秦首的肩膀,說道:“行了,你們都回去吧!能進崑崙虛的人不需要你們照顧,你們也別把我當傻子,這種理由,你們連三歲的孩子都騙不了。”
秦韻兩眼冒著淚泡:“我們就想進崑崙虛,真的不行嗎?”
趙從樓也是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你就讓我進去吧!我家夫君媳婦進了崑崙虛,我舅舅死皮白賴的跟著,我要是不去,我家夫君媳婦很快就會被舅舅搶走了。”
金丹修士嘴角抽搐:“你們家怎麼亂七八糟的?”
一會夫君一會媳婦,一會又舅舅,還搶侄媳還是侄婿?
都不知道他到底是在說誰。
彷彿知道金丹修士的茫然,秦首恰時解釋道:“他嘴裡的夫君媳婦是個小少年,因為都是男子,然後還沒有考慮好到底是娶還是嫁,所以就有了夫君媳婦這個稱呼,其實就是同一個人。”
金丹修士揮了揮手,有些不耐煩的說道:“行了行了,你們都別給我扯這些了,這些我都不感興奮,你們趕緊離開吧。”
見狀,秦首也知道沒戲了,所以只好拎著秦韻與趙從樓離開。
然而這兩個孩子就是死犟死犟的,就是死活不願意走。
“帝兄,你給我放開,我要去找如梟。”
“放開小爺,小爺不走,我要去找我夫君媳婦,嗚嗚~我想鍾離歲了,你給我放手,我要去找他。”
“等等!”
金丹修士驀然開口,擋在他們的面前:“你們剛剛說誰?”
秦韻:“如梟啊!之前不說過了,我如梟夫君。”
趙從樓:“鍾離歲,我夫君媳婦,有什麼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