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孌、孌/寵書?”
沈封瞪著眼睛,一副正經人家的模樣:“本座像看那種書的人嗎?”
無夜:“……”你不像,但你就是這種人。
無夜瞅著他不說話。
沈封被看得漸漸紅臉,他困窘的清了清嗓音,說道:“那個、什麼,對了,就是本座雖然是正人君子,但有時候特殊情況咱們得特殊對待,你明白本座的意思嗎?”
無夜:“……”
明白,怎麼會不明白,就是你想看,但我還不能說你想看唄!
無夜也是裝模作樣的高手。
只見他一本正經的瞎扯道:“沈座所言極是,遇上這種特殊情況咱們的確需要特殊瞭解一下,這只是因為咱們敏而好學。”
沈封滿意的點點頭,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看得無夜嘴角一陣抽搐。
為了不鬱悶死自己,無夜趕緊說了一句‘屬下這就去準備’就趕緊離開了。
看著匆匆離去的無夜,沈封莫名的困窘。
久久之後,沈封憋出一句話:“本座只是敏而好學,絕對不是想看。”
“想看什麼呢?”鍾離歲如鬼魅般突然出現。
沈封嚇了一跳,有些心虛的別開臉:“沒、沒什麼。”
鍾離歲狐疑的看著他:“我怎麼感覺你好像有點奇奇怪怪的?”
“本座哪裡奇怪了?本座就是……”
沈封張了張嘴,最後豁出去似的說道“算了,本座就直說了吧,本座喜歡上一個人了,又不知從何開始,無夜就說讓本座借鑑一下歡/好書,本座是正人君子又豈會看那種書,所以就拒絕了。”
“沈座,您要的書來了!”就在這時,無夜匆匆跑來。
沈封,鍾離歲齊刷刷的盯著他,一個擠眉弄眼,一個面色狐疑。
見鍾離歲也在,無夜急忙停下腳步,把書藏在身後,一時間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那個……”
無夜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