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守門奴才,每天葉香園進了什麼人他們最清楚了。
自然也知道花霧語是怎麼把他們小主子欺負哭的。
那麼小一個孩子,哭得多傷心啊!
衣陌臉色羞愧。
她也知道自家夫人有些過份,可是她也知道夫人不是故意的,夫人她只是病了。
“阿才,誰吵著要見我?”
就在這時,鍾離歲從葉香園裡走出來,想來是聽見門外的吵鬧了。
“少爺!”
衣陌雙眼一亮,衝到鍾離歲跟前:“少爺,我是衣陌,我……”
“我知道你是誰,有事嗎?”鍾離歲寒著小臉。
衣陌一時硬嚥,淚紅著眼說道:“少爺,求求你去看看夫人吧!夫人她病了,病得很嚴重,她需要大夫,更需要你啊!”
鍾離歲冷冷一哼:“她需要什麼都與我無關,我已經‘沒有’父母了,以後不要再來找我。”
在她的心裡,她的父母已死了。
衣陌慌忙拉著鍾離歲的衣袖:“少爺,你不能這樣,夫人她不是有意要傷害你的,她這是病了神志不清才會這樣的,求求你,你看看她就知道了。”
神志不清?
鍾離歲皺了皺眉,並不相信衣陌的話,但萬一是真的呢?
見鍾離歲沉默不語,衣陌又道:“少爺,衣陌發誓,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夫人她真的病得很嚴重,今天她還抱著一個枕頭說要給女兒喂/奶。”
轟——
鍾離歲腦海中彷彿被炸開了一般,嗡嗡作響。
“她、她什麼時候有女兒了?”鍾離歲小手握成了拳頭。
在小可憐的記憶中,花霧語從來都不承認自己有個女兒,她只有一個‘兒子’。
衣陌搖頭:“我不知道,我是夫人收養的孤兒,在我跟著夫人之時,夫人就已經很少有清醒的時候了,不過我知道夫人心裡最寶貝的就是她的女兒了。”
鍾離歲笑了,笑中有淚,諷嘲:“最寶貝的是女兒?哈哈~真是可笑,可笑啊!”
兒子女兒都是鍾離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