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從樓從小嬌生慣養,何曾做過下人的事?
可是今天他終於體會到了。
此時,他手裡提著一桶清水,嘴裡巴拉巴拉的吐著苦水:“小爺玉樹臨風,儀表堂堂,貴氣俊傑,渾身散發著貴族的氣息,你們哪隻眼睛看出小爺像奴才了?竟然讓小爺打掃屋子,沒眼光,沒見識。”
雖然抱怨著,可是手裡的動作也沒停下來,該擦的地方擦,該掃的地方掃,就是……
“被你擦過的地方更髒了,被你收拾過的地方更亂了,你確定你不是來搗亂的?”月陵瞅著趙從樓一臉嫌棄。
趙從樓瞪著眼,一本正經說道:“胡說,小爺可是有認真打掃的。”
月陵一陣無語:“……”
確實,趙從樓是挺認真的,可是不得不說,有些人可能天生就不是做奴才的料。
鍾離歲嘴角抽搐,在旁邊看得也是直搖頭。
越看越想把人扔出去。
越幫越忙啊!
“行了,你別打掃了,再被你打掃下去,這屋子就不能住人了。”鍾離歲無奈說道。
趙從樓雙眼一亮,迅速將掃帚扔了,深怕鍾離歲反悔似的說道:“這可是你說的,一會不許罵小爺偷懶。”
“滾滾滾,哪邊涼快哪邊去。”鍾離歲沒好氣的揮了揮手。
趙從樓歡快的跑到一旁。
這時如梟正好回來,鍾離歲瞅著他說道:“你來吧!”
我??
啥情況???
如梟一臉茫然,根本不知道鍾離歲的意思。
倒是月陵很有見地的將掃帚放到如梟手裡,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這裡就交給你了。”月陵笑眯了眼。
趙從樓也是幸災樂禍的笑了:“哈哈,倒黴的也不只是小爺嘛!終於有人接手了。”
如梟看了看手裡的掃帚,又看了看鐘離歲三人,臉上露出瞭然的表情。
如梟俊顏黢黑,嘴角抽搐:“你們這是準備讓我一個人打掃?”
“你本來有一個難兄難弟的,但你看看,這是人乾的事嗎?別讓人幹了,他幹不了這活。”月陵指了指趙從樓,又指了指亂糟糟的屋子,表示我也很無奈。
如梟滿臉黑線:我不是人……好吧!本祖的確不是人類。
但堂堂血祖,如梟自然不會乖乖幹活,只見他掃帚一扔,說了句:“我去買些奴才丫鬟回來。”
聞言,趙從樓臉上幸災樂禍的笑容沒了,笑著笑著就想哭:“小爺怎麼就沒有想到呢?”
眾人看著他,似乎在說:因為你蠢!
……
沈府。
南邊一面牆下,沈封坐在琴架前輕撫著琴絃。
暖暖的陽光照耀在他那絕色妖嬈的臉龐上,有些令人恍惚。
沈封自修煉之後,身上的氣質也發生了很大的改變。
以前的沈封給人的感覺就是俊美,可是如今,除了俊美的外表,整個人彷彿昇華了一般,更顯聖潔出塵,宛如謫仙。
驀然,琴聲斷了,沈封愣在那裡,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見狀,無夜疑惑上前:“沈座,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