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爽之後。
鍾離歲淡淡問了一句:“輸了多少?”
趙從樓委屈巴巴的伸出一個手掌:“五……五萬兩!”
“你這個敗家子,你怎麼不把自己輸出去?”鍾離歲握著小拳拳。
手好癢啊!
又想揍人了。
只是看著那張豬頭臉,鍾離歲還是忍了。
“給我過來。”鍾離歲揪著他的衣襟,將他按在一張賭桌前。
說來也巧,這張賭桌恰巧是趙從樓前不久輸了五萬兩那一桌,還是原班人馬。
看見趙從樓,那幾人賊兮兮的笑了。
“喲~這不是咱們財大氣粗的趙大公子嗎?怎麼著?輸了錢心疼了?回來找我們要?”
“五哥,你說的是什麼話呢?趙公子家財萬貫,怎會在意那區區五萬兩。”
“就是,人家趙公子肯定是回家拿錢了,想要跟我們繼續玩呢!你說是不是啊?趙公子?”
……
鍾離歲瞥了趙從樓一眼:“你果然是個蠢貨。”
趙從樓滿臉委屈:“小爺哪裡蠢了?小爺就是運氣不好罷了?”
“運氣?”
鍾離歲冷哼,這三人明顯是一夥的。
那麼簡單的局,這蠢小子竟然看不明白,活該他輸。
“趙大公子,你到底要不要玩啊?”那叫五哥的人說道。
趙從樓抬起頭,傲嬌說道:“小爺是那麼蠢的人嗎?今天手氣那麼背,還玩?給你們送錢啊?”
鍾離歲翻了個白眼,就你還不蠢?天下怕是沒有蠢貨了。
“那你來幹嘛?”五哥也不生氣。
趙從樓有個大統領舅舅,明著當然沒人敢怎麼著,但上了賭桌,誰來也沒用。
所以五哥一點都不擔心趙從樓輸了不甘找他要錢。
“當然是繼續啊!”趙從樓想也不想就回道。
“不是說不玩了嗎?”
“小爺是不玩,但小爺夫君媳婦玩啊!”趙從樓指著鍾離歲。
五哥等人看著鍾離歲一臉懵逼。
夫君媳婦?
什麼玩意?
“你讓一個孩子跟我們玩?”五哥嘴角抽搐。
他雖不是什麼好人,可是一個孩子,你趙大公子這麼做真的好嗎?
萬一輸了,這孩子哭得稀里嘩啦的,他可不會哄。
趙從樓嘚瑟點頭:“對!”
“對個屁啊?”鍾離歲抬手就給他一巴掌:“自己玩,老祖我不會。”
就那麼幾個色子轉來轉去的,會也不玩,太弱智了。
“不會你還那麼理直氣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