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響,沈封放下瓷碗,盯著手中的戰報:“本座剛到天都城,帝雲城就來報,看來那位並不希望本座在天都城待太久。”
“您迴天都城是養傷的,此事已報備過,入城令您也拿到了,那位若是不希望您留在天都城為何多此一舉?”
天朝重兵之將入天都城需要帝君點頭。
這是帝君的防範。
只是讓無夜想不明白的是,即讓人入城又變相驅趕,那就矛盾了。
沈封勾唇冷笑:“那就只能證明一點,天朝發生大事了,而此事,那位並不想讓本座參與,更不想讓他人知道,太叔祖或者就是因為這件事回來的,還有……”
被太子帶到天都城的鐘離歲。
那小子也不像個簡單的人。
結合總總,再聯想到帝君的態度,沈封若毫無察覺,那他就是榆木腦子了。
“誰?”無夜驀然一喝:“誰在那裡?出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一牆之隔的另一邊。
鍾離歲欲哭無淚:“……”我就是摘個棗子,不會被殺人滅口吧?
鳳凰崽子:“歲歲別怕,小寶大人保護你。”
鍾離歲伸出小腦瓜,訕訕笑道:“那個……我若說什麼都沒聽見,你們相信嗎?”
他們談論的內容並不多,但終歸是朝事,而且還涉及到什麼秘密似的。
鍾離歲感覺,自己要涼的可能性比較大。
沈封雙手環胸:“一般說自己沒聽見的通常都一絲不落的聽完了。”
鍾離歲收起小可憐的神情,正面剛道:“那你想怎麼樣?你還想……咦?不對!”
鍾離歲一個翻身,跳進沈封的院子。
“你身上怎麼會有血腥味,你受傷了?”鍾離歲雖問,但語氣卻是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