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妙手拍桌狂笑:“我忍不住了,哈哈~怎麼會有那麼搞笑的人,哎喲~笑死我了!”
這麼一笑,眾人也是忍俊不住的笑了起來。
鍾離勝等人一臉茫然。
而鍾離歲至始至終都只是冷冷的看著他們。
“小寶,我真中毒了?”鍾離歲問道。
鳳凰崽子憤怒的瞪著鳥眼:“絕對沒有錯,那老女人身上有一模一樣的味道,肯定是她下的毒。”
“那你以前怎麼不說?”
鳳凰崽子無辜的眨了眨眼:“小寶大人以前沒說嗎?”
它絕對不會承認自己現在滿腦子都是吃的,忘記說了。
鍾離歲翻了個白眼,自己的崽子她怎麼會不瞭解。
“再有下次我就煮了你。”
鳳凰崽子訕訕的低下頭,焉了:“知道了。”
……
“你們在笑什麼?”鍾離昕忍不住問道。
吳執事羞紅著老臉說道:“鍾離歲與老夫打賭不假,可他贏了,而你們進門就罵,也不搞清楚情況,你們是想罵死他還是想要羞死老夫啊?”
鍾離昕:“……”
鍾離府一眾:“……”
鍾離歲竟然贏了?
鍾離勝一家子震驚錯愕。
鍾離昕更是赤紅著臉,也不知是羞的還是怒的。
該死的,怎麼會這樣?
鍾離昕暗暗咬牙。
她是唯一一個沒有罵鍾離歲的,還特意替鍾離歲說情道歉。
本想拿鍾離歲的頑劣愚蠢與目無尊長襯托自己的知書達理溫柔嫻淑,好在秦首面前表現。
結果卻鬧了那麼大一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