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府。
雅緻的房間內。
沈封一邊讓大夫換著藥,一邊聽著無夜的彙報。
彙報完畢之後,無夜又道:“需要屬下注意一下那邊的情況嗎?”
沈封懶懶挑眉,俊容淡漠:“堂生與執教,毫無懸念的比賽,有什麼可注意的……算了,太子暗訪玄鏡學院,還是注意一下吧!”
“是!”
……
執教堂裡。
吳執教想了想,然後說道:“我也不為難你,背個誡子書吧。”
鍾離歲眨了眨眼:“就這個?您確定?”
“怎麼?背不出來?”吳執教得意了。
他就知道,鍾離歲根本不會,因為他還沒教過呢!
鳳凰崽子嘆氣搖頭,但它搖頭並不是鍾離歲不會,而是太簡單了。
鍾離歲也不多話,清了清嗓音,開始背誦:“夫君子之行,靜以修身,儉以養德。”
“非澹泊無以明志,非寧靜無以致遠。”
“夫學須靜也,才須學也,非學無以廣才,非志無以成學。”
“淫慢則不能勵精,險躁則不能冶性。”
“年與時馳,意與日去,遂成枯落,多不接世,悲守窮廬,將復何及!”
背完之後,鍾離歲又問了一句:“需要我解釋一下其中的意思嗎?”
只是不等吳執事說些什麼,鍾離歲又開口道:“君子的行為操守,從寧靜來提高自身的修養,以節儉來培養……”
……
片刻後,鍾離歲釋譯完畢,執教堂裡裡外外寂靜一片。
吳執教與何院長等人已經目瞪口呆了。
鍾離歲什麼情況整個玄鏡學院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