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崽子:“就她自己盛行吧!沈封趙從樓他們都挺正常的。”
鍾離歲表示贊同:“小可憐獨特的愛好我降不住。”
……
玄鏡學院是封閉式的,每個月只開放一天。
今天不是開放日,但鍾離歲我行我素慣了,她要想出去,多少道牆都擋不住。
避開巡視的院衛,鍾離歲來到偏僻的牆角。
看著一丈多高的圍牆,鍾離歲笑了笑。
對於以前那個小可憐來說,這一丈多高肯定爬不上去,但對她來說簡直不要太簡單。
只除了……
剛落地,鍾離歲便與某人四目相瞪。
鍾離歲想了想,豪橫的說道:“一個銅板封口費,再多也沒有,先欠著,這事你權當沒有看見。”
沈封:“……”
我堂堂一品大統領,差你一個銅板?
還先欠著?
沈封面色無波,與親衛無夜說道:“告訴吳執教,鍾離歲不守院規,爬牆出去,重罰。”
鍾離歲瞪著大眼:“我都洗臉換衣服了,你還認得出來?”
沈封:“整個玄鏡學院要找出你這麼個又矮又瘦又醜的人怕是有些困難。”
鍾離歲:“……”這是妒嫉,一定是妒嫉,這個男人肯定是在妒嫉自己長得這般獨特和諧。
人都出來了,鍾離歲肯定不會乖乖回去。
“沈座,那小子跑了。”無夜指著某人遁走的身影。
沈封淡然的面色在這一刻瓦解了。
這小子好狗膽。
想他堂堂守城大統領,帝雲城無上的存在,這小子竟然當面挑戰他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