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一切痕跡都已湮滅。
他們大多數都是在數個月前或者一年前入職的,那時候簽訂的合約還沒有並不是正式的勞動合同,他們算不上正式的員工。
現在證據也已經毀了,他們跟公司半毛錢關係,就算起訴也沒辦法證明他們的病跟公司有關係。
“你喪盡天良,給人做狗!”
“賠償,我們要求賠償!”
有幾個暴脾氣的工人是要衝上去打劉秘書。
劉秘書冷笑了一聲,揮了下手:“你們不會真以為,公司能夠開這麼長時間,是吃素的吧?”
說完,他又叫來了更多的安保人員,這些安保人員衝出來的時候,手裡面都拿著棍子,一看就跟之前的安保人員不一樣
“這些人要跟咱們動手,在公司鬧事,把他們打出去!”
這些拿著棍子的安保人員說是安保人員,其實相當於公司的打手。
他們的下手很辣,專挑著人疼的地方打,但是又不會打出來什麼大毛病。
這些赤手空拳的工人們怎麼可能打得過他們?最後還是派出所在警察來了之後進行調解,把案件的性質定成了互毆。
“警察同志,我們是要賬的農民工!他們公司喪盡天良,我們在他這兒的工作得了病之後,想讓他們賠付醫藥費,他們都不賠付。”
工人們說道。
一旁的劉秘書抱著肩膀冷冰冰的哼了一聲:“說是在我們這裡得的病,你有什麼證據嗎?警察同志,他們就是一群碰瓷的人。
他們當中確實有一些人跟我們公司之前合作過,但那已經是好幾個月一年多前的事情了,生病也能找得著我們?”
派出所的警察也覺得十分頭大,他看向工人們:“你們說是討賠醫藥費有沒有什麼證據?如果是真的要醫藥費的話,建議你們起訴他們。
但絕對不能採取這種暴力的方式。”
說到證據,這些工人們更加生氣。
“他說讓把證據交給他進行記錄才會給我們賠錢,我們把證據交上去了,結果他燒了!”
“誰能證明你們有證據?”
劉秘書有恃無恐。
還好這些人的證據全部都是紙面證據。
現在大部分的證據都已經銷燬了,就算他們手裡面還保留著一些其他的證據,肯定也不足以打贏官司。
見多識廣的警察很快就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但是沒有證據的話,他們也只能建議去打官司。
“你們的錢要是不夠的話,可以申請法律援助,這種情況儘量選擇用法律維護權利,而不是用暴力!”
“另外,你們看一下到底要不要做傷情檢驗,做了傷情檢驗,如果有輕傷的話也可以起訴。”
這種情況下,如果判定雙方互毆的話,大機率都得籤諒解書。
不過看樣子,這群工人肯定不會籤諒解書。
警察只能給他們最合適的建議。
“警察同志,先別說諒解書的事情,這群人來我們公司鬧事,我們還要告他們呢!
你看看把我們公司的員工打的?我們公司要起訴他們!”
劉秘書叫囂道。
“你們一群窮光蛋,要是打官司的話,我讓你們賠死!”
為了杜絕後患,劉秘書是赤果果的威脅。
這群山裡人最害怕賠錢,如果他們不打算諒解的話,那就打官司打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