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多窗戶,唯有那一扇被白蟻蛀了,那就說明那個動手腳的人很有把握將夏厲寒引到那扇窗戶跟前來。
那麼,除了夏灼言還有誰有動機和機會呢?
之前,夏厲寒直接將劍架在他的脖子上,嚇得他屁滾尿流,風度盡失。
當著面夏厲寒的面,他是服了軟道了歉,但事後,心裡不知道怎麼恨夏厲寒呢!
到底他是三皇子,眾人眼中清風霽月般的男人,卻在夏厲寒跟前出了大丑,這口氣怎麼也是忍不下去吧,所以他是完全有動機伺機報復的!
而他是三皇子,想找個藉口讓皇上和夏厲寒一起去水榭跟他下棋,易如反掌!
想到這裡,梅寒裳握緊了拳頭!
之前以為夏灼言只是個慫包,沒想到他竟然還是個卑鄙小人!
硬槓槓不過人家,背後就用這種陰招!
不行,自己一定要幫夏厲寒出頭!
她皺眉思索了一會,才回竹屋。
剛剛進了院子,就聽見夏厲寒在東屋裡咳嗽。
“王爺,您怎麼了?”追難的聲音傳出來。
“我……沒事,就胸口悶悶的,咳嗽總也不好。”
夏厲寒的聲音聽上去很虛弱,聽得梅寒裳心裡跟著也悶起來。
她去自己屋拿了醫藥箱進東屋,看見夏厲寒斜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咳嗽不止。
她默默過去給他檢查身體,檢查完了有點奇怪地看著他:“王爺,我聽你的肺好像問題不大啊,怎麼會總咳嗽?”
消炎藥很對症,明顯肺部的炎症消散了許多。
“咳咳咳……本王也不知……就覺得,這裡很悶說不出的難受。”他說著指指胸口。
追難趕忙補充:“王爺素來身子弱,肺傷了,就算王妃您醫術再高明,怎麼也不可能一日就好透了。”
梅寒裳點頭,那倒是的,肺炎,一次輸液雖然能減輕症狀,但卻還不夠治癒。
“那你好好休息,我馬上就去做午飯,吃完了就輸液。”她對夏厲寒說。
“本王想吃肉、大肉!。”
夏厲寒立刻回答,口氣有點像處於飢餓狀態的小男孩。
梅寒裳欲言又止。
她本來想說,他現在這狀況不適宜吃得過份油膩,但想想,這麼虛弱的少年又能吃多少呢,縱他一下得了。
“好。”她應了,轉身就要出屋。
追難一個勁地拉夏厲寒的袖子,夏厲寒咳咳兩聲又道:“上次那個松鼠魚也不錯。”
“好,我再做一條。”梅寒裳回答。
追難露出圓滿的笑容。
梅寒裳踏著夏厲寒的咳嗽聲出去了,追難伸頭看著她的身影進了灶屋,趕忙端了杯水遞給夏厲寒:
“好了,王爺,王妃進灶屋了,您喝口水潤潤嗓子,不用那麼賣力了!”
夏厲寒白他一眼,接過水杯“咕咚”“咕咚”地喝起來。
追難忍不住問:“王爺,您說王妃會怎麼做?”
“不知。”
“屬下剛才看見王妃似乎非常生氣,她大概是想幫您出口氣的!”
夏厲寒眼中閃過一絲期待,口氣卻是冷冷的:“她能怎麼幫本王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