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說!當面說清楚,不是你的責任不會讓你負責的!”梅寒裳立刻道。
夏厲寒冷著臉對御醫道:“你就在這說吧,她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個、這個,王爺跟王妃遲早是要成親的,知道也無妨。其實這是好事。”
夏厲寒一頭懵:“什麼好事?”
“王妃這是來癸水了。”
屋子裡詭異的安靜下來。
梅寒裳眼尖的發現,夏厲寒的耳朵尖有點紅。
追難二貨得不行,摸著頭問:“什麼水?”
夏厲寒瞪他一眼:“滾出去!”
追難:“……”
自己這是說錯什麼了,又被王爺罵!
他出去了,御醫看著王爺發紅的臉頰自己倒不尷尬了,撫著山羊鬚以過來人的口氣道:“王妃來了癸水,說明可以給王爺傳宗接代了,這對王爺是天大的好事!”
“咳咳咳……”梅寒裳咳嗽起來,捂著肚子。
御醫臉色微變道:“王妃可是疼得厲害?老夫給王妃開幾副暖宮散寒的藥可好?”
“我已經吃過藥了,現在就想睡一會。”
御醫立刻知趣地站起身來:“好,好,那王妃好好休息吧。”
他出了門,夏厲寒跟著也出了門。
御醫“好心”提醒他:“王爺,王妃是宮寒氣滯,萬不可讓她下冷水!”
夏厲寒沒說話,轉頭囑咐:“追難,送御醫!”
追難乖乖去了,夏厲寒轉頭朝小屋子裡望了眼,卻沒想到,一下子與梅寒裳的目光對上了。
梅寒裳似笑非笑道:“王爺這下放心了?不是您壓的。”
夏厲寒咳咳兩聲,轉身進了屋去。
這下,沒人打擾梅寒裳睡覺了,她好好的睡了一大覺,醒過來之後,感覺整個人又重生了。
止疼藥發揮了作用,現在她一點也不疼了,也有力氣去洗床單了。
她將床單放進盆裡,準備直接拿到外面的井邊去洗。
剛出門,就碰見追難從東屋出來,手裡提著一個大木桶。
“王妃,用這水洗吧!”他將木桶放在梅寒裳的腳下,“這水是熱的,王爺讓屬下給王妃打過來的。”
梅寒裳彎腰摸了摸水,還真是熱的!
她疑惑地看著追難:“你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