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寒裳去了,很快就變成了一個英姿勃發的少年人,坐在了夏厲寒的身側。
戰車緩緩而行,是朝著京城的方向。
“你這是要去攻打京城?”梅寒裳問。
“嗯,太子被我們擒獲,是個再好不過的人質了。”
“那你打算……”
“將他放在最前線,若城裡的人射箭,就先射死了他。”
梅寒裳沉默不語。
現在雙方在打仗,也不能再談仁慈不仁慈的事了,不過她還是覺得如果讓夏灼言就這麼死了有點……
“我們來打個賭吧,你覺得夏厲嚴會不會因為顧及夏灼言,而讓城裡的人放棄攻城?”夏厲寒握住梅寒裳的手問。
梅寒裳想了想:“也許會吧,到底虎毒不食子。”
夏厲寒轉頭望向窗外,悠悠道:“一兩銀子吧,我賭他不會。他連養了自己那麼多年的父親都能殺害,會顧及自己的孩子嗎?他的孩子又不是隻有那一個,但是皇位卻只有那一個。”
梅寒裳笑道:“好,就賭一兩銀子!”
她也將目光投射到窗外,看見戰車前面綿延而氣勢洶洶的大部.隊。
她有種不可思議的感覺,自己竟然即將看到古代的戰爭!
大部.隊終於到了京城的城門下。
早已有人將夏厲寒幫著推到了戰場的最前面。
有人用中氣十足的聲音往裡面喊:“太子已被我們擒獲,識相的,你們開啟城門讓我們進去,也免得京城的老百姓受戰火之苦!”
城裡沒什麼動靜。
夏厲寒使勁一揮手,戰鼓就擂了起來,部.隊開始往前逼近,準備攻城。
夏厲寒依然被推在最前面,弓箭手蓄勢待發,但卻一直不敢射箭。
攻城車開始撞擊城門,城上計程車兵往下投擲燃著火的火球。
先頭兵的副將,將夏厲寒往那邊一推,那邊計程車兵頓時就不敢亂投火球了。
攻城車賣力地撞擊起城門來。
梅寒裳和夏厲寒坐在戰車上,遠遠的瞧見這一幕,勾唇笑道:“看來我要贏了。”
“這還早著呢,你下什麼結論?”夏厲寒悠悠道。
除了夏厲寒這邊,其他地方的攻城和守城攻勢都慢慢炙.熱化起來。
梅寒裳看著那些爬城牆計程車兵從城牆上被打下來,看得心驚肉跳,想著又得多少人受傷!
不過城門這邊,因為有夏灼言,城樓上計程車兵投鼠忌器,讓攻城車得以安全地攻擊城門了好一會。
眼看著城門就要守不住了!
就在這時,忽然有人高聲喊起來:“你們為什麼不往下投擲火球,為什麼不射箭!”
“皇上,太子殿下在……”
“太子!”夏厲嚴站在城樓上,聲音遠遠飄揚出去。
大約是他的身份威嚴,攻城和守城的人不約而同都停了手,齊齊看向他。
只見他望著城牆下的夏灼言,聲音沉穩道:“太子,若城門被攻破便是生靈塗炭,你雖貴為太子,但也不能讓全城的老百姓因為你的緣故遭受戰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