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生病了?”梅寒裳好奇地問。
追雲搖頭不語。
第二日,彩兒來給梅寒裳請安的時候,梅寒裳好奇地讓彩兒將帷帽摘了下來。
果然,彩兒臉色枯槁,看上去當真是病了的樣子。
“御醫說你是什麼病?”她問彩兒。
彩兒幽幽道:“回娘娘,說是㿂瘕。”
梅寒裳心驚,這個病在西醫的範疇就是癌症啊!
“是什麼地方?”
彩兒搖頭:“就說是氣血不純。”
梅寒裳想了想,對彩兒道:“我來給你瞧瞧吧?”
彩兒露出驚喜神色:“聽說王妃是神醫的徒弟,能起死回生,王妃若是能給奴家瞧病,那是奴家的運氣!”
她高高興興地讓梅寒裳給她診脈,然後梅寒裳給她用了點鎮定的藥,讓她睡著之後,帶她去空間裡做了各種檢查。
但她沒有發現彩兒有任何得癌症的情況!
到底是什麼病呢?
她有點迷惑了,什麼病能讓一個人短期之內憔悴成這樣。
而且她從彩兒的口中得知,彩兒好像並不知道是太子讓她裝病,而是她真的生病了。
等著彩兒走後,梅寒裳訝異這件事。
追雲在旁聽了,道:“小姐,興許她不是真的病了,而是中毒。”
“中毒?”梅寒裳驚了,“她好好的怎麼會中毒?她到底還是康王妃呢!”
追雲搖搖頭。
梅寒裳讓追雲將彩兒叫過來,問了她一些日常生活的情況。
說起日常生活,彩兒眼中露出光彩:“王妃,奴家要感謝王妃的大恩大德!”
梅寒裳一怔:“這從何說起呢?”
“若不是彩兒長得像王妃,也不能來這裡做那個冒充王妃的人。原本彩兒以為,王妃您定然很嚴厲,但沒想到,王妃您竟然這麼的隨和可親,讓彩兒在府中真正過了把做王妃的癮。”
她說著笑了笑:“彩兒出身卑微,原本被太子殿下發現,也只能在東宮做個低微的妾罷了。但有了這次機會,太子殿下說,回頭會讓彩兒做個側妃!太子殿下還說,是您說我做得好的,王妃您可真是彩兒的大恩人!”
她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個精緻的胭脂盒來,羞怯道:“彩兒沒什麼好東西給娘娘,只能將這個送給娘娘了,希望娘娘不要嫌棄。”
梅寒裳連忙推回去:“何必客氣呢?我不用這些的。”
“娘娘是嫌彩兒的東西不好嗎?”彩兒誠惶誠恐的,“這東西是好的,是太子殿下送給彩兒的,彩兒已經用了一盒了,是非常好的胭脂水粉呢!”
她說著將盒子開啟,讓梅寒裳聞,“您瞧,這香味多好!”
梅寒裳卻忽然一陣噁心,轉身捂著嘴巴乾嘔起來。
彩兒愣住。
追雲上來將那胭脂盒蓋上,淡淡道:“王妃不喜這香味,你還是收回去吧。王妃不需要你們巴結,你只要做好你份內的事情就好了。”
彩兒訕訕的。
誰知道梅寒裳卻擦擦嘴轉過頭來對追雲道:“還是收下吧,彩兒一片心意,不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