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寒裳起身迎接:“今日上午多謝太子殿下幫我解圍!”
這次若是沒有他,自己真的會被蘭妃搞死。
夏灼言上前扶起她來,笑容溫柔:“你我之間何必這樣客氣,也是你聰慧,故意假裝扭了腳向我求助,不然我還真沒瞧見你。”
他說著看向梅寒裳的肚子:“孩子怎樣,可受到驚嚇?”
梅寒裳笑著搖搖頭:“沒事,孩子好得很。”
回來之後,她就悄悄給自己檢查了下,孩子還是穩的。
聽她這麼說,夏灼言鬆口氣:“孩子沒事就好。我母妃一直對你就有成見,你擔待著些哈。”
梅寒裳垂目:“能理解。誰家的母親也不樂意自己養大的優秀兒子跟自己的嬸嬸牽扯不清。”
這話出口,兩個人之間是一片沉默。
過了會,夏灼言道:“是我的不是,沒法子讓你名正言順的待在我身邊。”
梅寒裳笑笑:“無妨的,不過蘭妃已經懷疑我懷孕了,這幾日您還是少來我這裡的好,免得讓人瞧見了。我的名聲我不怕,倒是太子殿下您的名聲更加重要。你快要大婚了吧,這個時候不能出什麼紕漏。”
夏灼言很感動,握住梅寒裳的手:“裳兒,你真善解人意,寧願委屈自己也要為我考慮。你放心就是,我今生定然不負你!”
梅寒裳笑得很假。
她在想,不知道將來,夏灼言發現自己一直是被利用的那個人,會是什麼反應。
夏灼言跟梅寒裳又說了幾句話,梅寒裳就說有點疲憊,讓他走了。
他雖一臉不捨,但卻還是顧及了她的身體,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
離開之前,梅寒裳又囑咐他最近少來,他應了。
晚上,梅寒裳早早睡下,夏厲寒沒來找她。
第二日一早,她剛起身,前面的假王妃就急匆匆來了:“王妃娘娘,宮裡來人了,說是太后娘娘昨兒個夜裡薨了!”
“好的,我知道了,你在我院子裡待著,我換身衣服就進宮去。”
她急匆匆換了身素色的衣服,往宮裡趕。
到了宮門口通報進去,許久都沒人來回話。
好在她碰見了夏灼言將她帶了進去。
兩人去了慈寧宮,蘭妃已經在了,還有宮中的其他后妃,站了一堆人在廳中。
梅寒裳到了,提出要看看太后娘娘。
蘭妃淡淡道:“現在誰都不讓看,等著下葬的時候吧。”
“我是太后娘娘嫡親的兒媳婦,總要讓我瞧一眼她老人家的!”梅寒裳說著就哭了起來。
蘭妃皺眉:“什麼嫡親不嫡親的,難道皇上不是太后娘娘的兒子嗎?”
“臣妾昨日來見太后娘娘,還好好呢,怎麼過了一晚,太后娘娘就薨了!臣妾要見太后娘娘!”梅寒裳又道。
蘭妃沉了臉:“怎麼,你是懷疑有人害太后娘娘嗎!”
她這一聲很嚴厲,梅寒裳頓時不吱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