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灼言頓時喜上眉梢。
看來梅寒裳這是鬆動了,打算死心塌地跟著他了!
梅寒裳心裡想,夏灼言,我可沒騙你哈,我真生了孩子,從表面關係來看,你是他的堂兄,當然可以來看。
不過真到那時候,也不知道夏灼言會是什麼情況……
“好,那我去安排安排,按照你的法子給你自由吧!”夏灼言頭腦一熱回答。
梅寒裳心中暗喜,表面上依然平靜:“那臣妾就多謝太子殿下了。”
說著還要行禮。
夏灼言趕忙上前將她扶起:“你我之間客氣什麼?”
梅寒裳沒答話。
她給夏灼言倒了杯茶,兩個人閒聊了幾句。
夏灼言問起島上的情況,梅寒裳都說好,一再強調想爹孃。
夏灼言道:“等本宮回去儘快安排,你等著就好。”
又說了幾句,夏灼言的部下來催,他就走了。
梅寒裳將他送到碼頭上,目送著他離開。
“怎麼,還捨不得他?”耳邊傳來酸溜溜的聲音。
梅寒裳還沒轉頭就先笑了,回身輕輕在夏厲寒的嘴唇上啄了下:“我只捨不得你,怎會捨不得他?只是要親眼確定他走了而已。”
夏厲寒還是酸溜溜的:“你一口一個太子殿下,叫得那可是個甜軟,夏灼言骨頭沒酥?”
梅寒裳笑起來,對著他“夫君”“夫君”地連著叫了好幾聲,格外嬌.媚甜軟,然後問他:“你骨頭可酥了?”
夏厲寒一把將她摟進懷中,咬著後牙槽道:“我想吃了你!”
梅寒裳嬌聲一笑,將他推開,快步往前跑去。
夏厲寒跟在後面追。
追進梅林之後,沒過一會,梅寒裳就看不到夏厲寒了。
她有些訝異地停下腳步,忽然有種不好的感覺籠上心頭。
她提裙快步往回走,果然看見夏厲寒撐著一棵樹在大口大口喘氣,臉色已經白了。
“夏厲寒!”她驚呼一聲,飛奔過去扶住他。
他已經不能說話,胸.口上下起伏得厲害。
梅寒裳顧不得太多了,背轉身從空間裡拿出各種檢查器具來,還有心電監護儀這些給他上上。
他的心律紊亂,情況非常不好。
梅寒裳用了好幾種藥,才終於勉強控制住了他的情況。
這麼一直折騰到半中午,夏厲寒的情況才終於稍稍平緩下來,梅寒裳讓追難帶人將他抬進屋裡去。
她給夏厲寒用了點藥,他就睡著了。
梅寒裳將下人們打發走,帶著他進了空間,給他的心臟做了個核磁共振。
看到結果後,她的心情越發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