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厲寒臉色和緩下來。
他又如何不知,只是他實在看不得夏灼言跟梅寒裳相處。
梅寒裳知道他想什麼,對著他溫柔一笑:“這樣,你藏起來。我現在懷著孩子呢,太子不會動我的,我跟他斡旋斡旋,將他哄走就是了。”
追難是個機靈的,聽他們兩人說話說到這,輕輕插了一句:“太子剛剛定下跟柳家的親事。”
梅寒裳笑著點點頭,推了夏厲寒一把:“行了,行了,你走吧。”
隨即想到什麼,她又說:“春花和秋月呢?”
夏厲寒上島,這麼明目張膽地跟她卿卿我我,春花秋月這些人定然被他處理妥當了。
“她們還在,但已經不是原來的春花秋月了,你放心就是,她們會保護你的。”夏厲寒道。
聽他這麼說,梅寒裳就更放心了:“行了,那我更不怕了,你先躲起來吧。”
她連著推了夏厲寒三回,夏厲寒才跟追難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等他們走後,假的春花秋月也到位了。
梅寒裳看著她們的面容,心裡想,夏厲寒的手下的人還會易容術?裝得這麼像,幾乎看不出破綻來啊!
不一會,夏灼言就大步走了進來。
“春花”和“秋月”立刻行禮。
夏灼言揮揮手對她們道:“你們下去吧!”
春花和秋月看著梅寒裳。
梅寒裳對她們使個眼色,她們才下去。
等著她們走後,夏灼言就上前來摟梅寒裳。
就在他的手要碰到梅寒裳的腰的時候,梅寒裳忽然捂住胸.口很難受的樣子。
她急急忙忙轉身,走到門外扶著牆乾嘔。
乾嘔了好一陣子,才拿了帕子擦擦嘴,重新進屋。
她對夏灼言輕聲道:“在太子殿下跟前失態,讓太子殿下見笑了。”
夏灼言略有點意外。
向來在梅寒裳跟前,她都不會這樣對他溫溫柔柔地說話。
不然就是冷冰冰的,不然就是氣哄哄的,拒人於千里之外。
“裳兒,你……似乎有點不一樣了?”
梅寒裳垂目:“再桀驁不馴的鳥兒,被關久了,也會變傻。”
夏灼言如何能不懂她的意思,立刻就道:“裳兒,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想讓你能好好養胎,不要受外界的干擾。”
“大約是不想讓我干擾到太子殿下好事吧。”梅寒裳故意酸溜溜道。
夏灼言一怔,笑容消失了:“你怎麼知道?誰跟你說的!”
“不需要別人跟我說,太子殿下被皇上封為太子也有段時日了,正是要議親的時候。上島之前便有風言風語了,太子殿下這麼久沒出現,再傻的人也能想到。”
梅寒裳微微一笑看向他的眼睛:“是哪家的姑娘呀,可否告訴我,也許是我的同窗。”
夏灼言噎了下才道:“是柳家嫡女,柳眉。”
柳眉之前因為將寧國公府的小公子碰下水的事情,被太后怪罪,名聲著實不好了一陣子。
沒想到,到最後,蘭妃還是沒改初心,讓夏灼言娶了柳眉。
梅寒裳笑笑道:“柳眉雖然性子孤傲了些,但心倒是好的,太子殿下可以放心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