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傢伙也不知道在做什麼,如果自己貿然行事的話,會不會影響了他的事情?
想了想,她覺得,還是暫時別說的好。
就當沒事發生。
她從茅廁出去之後,就把吳哥兒給叫了過來,讓他近期多看看病人。
現在是孕早期,不穩定,她還是要顧著自己的身體。
下午她稍微看了幾個病人,就回王府去了。
第二天,她去看望爹孃。
鄭蘇蘇的身體已經好了,正坐在房間裡繡花。
梅寒裳跟她說了幾句話,採荷忽然跑進來道:“夫人,夫人,二公子回來了!”
梅寒裳和鄭蘇蘇都很驚喜,跟著一起迎出去。
梅嶸之正在廳中跟梅尚武行禮,他的身邊站著袁雅男。
雨竹眼尖地發現了問題,輕輕對她道:“小姐,怎麼袁小姐梳了婦人的髮髻?”
梅寒裳朝著袁雅男看去,果然——
她頓時激動起來,忍不住對梅嶸之道:“二哥,你和袁小姐——”
梅嶸之回頭看她一眼,又轉頭看向梅尚武:“爹,兒子正要跟您說,兒子已經成親了。”
梅尚武和鄭蘇蘇,還有廳內所有的人都驚訝地說不出話來。
過了會,梅尚武才沉著臉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自古以來,婚約都是父母做主媒妁之言,怎麼可以由你們兩人自行成親?”
梅尚武正要答話,旁邊的袁雅男就跪倒在地上搶著道:“公公不要責怪夫君,是媳婦的不是!”
這一聲“公公”,叫得梅尚武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倒是鄭蘇蘇反應快些,她過去將袁雅男扶起,溫和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說說。”
於是,梅嶸之便說了起來。
原來,梅嶸之和袁雅男一起去西陲荒原找梅尚武夫妻。
中途路過一個村子,他們借住了一晚,誰知道這個村子裡有人染了時疫,梅嶸之不幸染病。
當地的郎中說沒法子救了,梅嶸之不死即殘。
但袁雅男始終不放棄他,在他高燒不退的時候,竟然自己出去將身體凍得冰涼,回來摟著他,給他降溫。
她就這麼衣不解帶的照顧了他好幾日,他終於闖過了那道難關。
但梅嶸之卻落下了後遺症,眼睛看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