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柔聲去喚她:“裳兒?我會對你負責的!“
說著就要再去摟她。
梅寒裳忽然爆發出崩潰的哭聲,嚇得夏灼言的手觸電似地縮起。
“誰要你負責!我不說了嗎,我們倆什麼事情都沒有!你是太子,我是康王妃,我是你的嬸嬸!你快點走,別讓我再看到你!”
梅寒裳說得又急又快,說完扭身看著他,手中拿著個簪子,抵在自己的脖頸上。
“裳兒,你這是幹什麼!”夏灼言驚了。
心裡卻想,他的裳兒果然是個烈女,他心目中的女神,從來都沒讓他失望過!
如果事.後她對他溫柔起來,沒準他還會失望。
“你再往前一點,我就立馬死在這裡!”梅寒裳說著將簪子往自己的脖子裡戳了戳。
夏灼言立刻就不敢動了:“好好,我走,我走,你別衝動,別衝動!”
“你別再來康王府了,我不想見你!你是太子,我不能拿你怎麼樣,但你給我記好了,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梅寒裳喊。
夏灼言乖得不行,立刻下床穿好衣服,一邊還哄:“好好好,我先走,我先走,你別想不開啊,別想不開。”
他說著慌慌張張地穿好靴子就往外走。
走到門口還被絆了下,差點摔倒。
他扶住門,開啟,出去了,然後還非常細心地幫她關好了門。
等著聽見他跟暗衛的身影消失不見,梅寒裳才放下手中的簪子,慢條斯理地穿起衣服來。
這種人,只有用這個法子。
她做出一副貞潔烈女的樣子,他倒反而短期之內不敢再靠近她,不僅如此,大概會覺得她更好了吧!
想想,她就想笑。
這個夏灼言也是個蠢的。
竟然真的相信自己對她做了那種事!
果然是酒精誤人啊,若不是他今天喝多了,應該也不會這麼好騙。
她穿好衣服之後,就出屋去了雨竹和追雲的屋裡。
她們分別躺在自己的床上,靜悄悄。
梅寒裳見她們沒受傷,只是暈過去了,便也不打擾她們,就讓她們直接睡到天亮算了。
她又重新回到屋子裡,躺上.床。
但經歷過之前的事,她睡意全無了。
她用被子裹緊了自己,心頭生起無盡的委屈。
“夏厲寒,你到底在哪裡,你可知道,你的女人差點被人欺負了。”她喃喃地說。
這時候剛剛回到住處的夏厲寒,連著打了三個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