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點點頭,慈愛地看著她:“就是辛苦你了,裳兒。等著日後咱們的危機解除了,哀家讓那小子好好補償你!”
梅寒裳笑著應聲“好”。
但她的心裡卻不太樂觀。
眼前的危機到底什麼時候能解除呢?她沒什麼底。
這是個死局,想要破,就肯定會有個驚天動地的變化。
夏厲寒這麼久不露面,他會不會就是在綢繆這個計劃?
梅寒裳不想多想,扯開話題談到別的。
宮女回來之後,太后繼續裝傻,她就和太后坐著喝了會子茶,然後就告辭了。
出宮的時候,路過湖邊,她見到了夏灼言。
他從蘭妃宮殿的方向而來,與她迎面。
瞧見梅寒裳,夏灼言的眼睛瞬間就亮了,快走幾步迎過來。
梅寒裳想躲都來不及了,只得硬著頭皮行禮打招呼。
夏灼言開始還端著太子的架子,等著將跟著的人打發遠之後,他上前來就拉梅寒裳的手。
梅寒裳避開了。
“太子殿下這是去看蘭妃娘娘了?”她趕忙開個話題。
“是啊,你進宮來是見太后了?”
“是的,太后娘娘是臣妾的婆母,大過年的,總是要去行禮問安的。”
梅寒裳刻意咬重了“婆母”兩個字,意在提醒他自己已嫁。
夏灼言笑容微微收斂,果真正經了不少。
他看了站在遠處的隨從一眼,問:“前幾日,本宮送你的禮物你可喜歡?”
梅寒裳立刻屈膝行個禮:“非常喜歡,臣妾多謝太子殿下!太子殿下的大恩,臣妾銘記於心!”
夏灼言就又笑了。
梅寒裳向來對他冷淡淡的,難得今日如此鄭重道謝。
她的感謝之情聽著真誠,光是這點真誠就讓他心情大好起來。
“你我何必這麼客氣呢?”他笑道。
“雖然是一家人,但我到底是太子殿下的嬸子,該客氣的還是要客氣。”梅寒裳微笑回答。
夏灼言的笑容僵在了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