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個,梅寒裳也皺眉:“確實,皇長子這件事一直以來我就覺得有問題。”
“什麼問題?”
“皇長子之前被皇上不喜,就是因為在皇上面前提了謝傑這個人,後來加上皇后事發,皇上就趁勢將皇長子給軟禁了。立太子的人選,皇上起初還在皇長子和夏灼言之間猶豫不決,但後來怎麼會對皇長子這麼絕情?
“若說犯錯,夏灼言也是犯過錯的人,皇上起初不也不喜他了一陣子嗎?我就感覺,皇上的態度轉變太快了,快得有點奇怪。”
不知道為什麼,她莫名就覺得,這件事應該跟謝傑有點關係。
表面上看,皇上跟謝傑並沒有什麼關係,可她總覺得這其中有什麼事情,只不過大家都不知道而已。
屋子裡安靜下來,大家都在想著各自的心思。
過了會,梅嶸之問梅寒裳:“裳兒,你有什麼打算?”
“原本我是打算以康王妃的身份回京去,打聽爹孃和你們的去向,然後想法子救你們的,現在你已經救了,爹孃被流放到哪了,你可知道?”
“聽說好像是去了西陲荒原……”
“那我們去救他們。”梅寒裳立刻道。
梅嶸之卻搖頭:“不,我們現在去救他們也沒用。你就看我,我雖然被袁雅男給救出來了,但只能做個見不得光的人,到底我是罪人,若是被人發現身份,那是逃犯!難道你希望爹孃一輩子都做躲躲藏藏的人嗎?”
“那怎麼辦?”
“你以康王妃的身份回去,想法子查出真相,還我們梅家一個清白!”梅嶸之沉聲說,“我去找爹孃,想法子暗暗藏在他們身邊,照顧他們。”
他握住梅寒裳的手:“康王已經去世了,現在你是個寡.婦,沒人給你撐腰,我就怕讓你做這些是難為你了……可是,咱們家目前來說也只有你可以依靠了……”
“大哥那邊情況如何?”梅寒裳想起從來沒見過面的大哥來。
從她十五歲認祖歸宗,她就沒見過這個大哥,他一直在邊關戍邊,這麼幾年都沒回過一次家。
“大哥被皇上赦免了,貶成了副將,暫時在軍營裡面也出不來。”梅嶸之幽幽道。
他忽而露出憤憤神色:“我原以為皇上是個明君,還曾經想過,以後考取功名要入閣,幫皇上將我們南夏國治理得更加富強,日後能統一這片大地,可現在……”
梅寒裳知道,他是對當今的皇上失望了。
她拍拍梅嶸之的手道:“等著爹孃平反,你真想要保護南夏,也可以跟大哥和爹爹一樣,做個駐守邊疆的將軍。在邊關,沒有那麼多的是是非非,但同樣也能保護百姓,守護南夏。”
“我現在武功全失,手無縛雞之力,還怎麼……”梅嶸之神色更加黯然。
梅寒裳笑起來:“二哥你忘了還有我嗎?我可是個神醫,總能想到法子幫你的!”
她當下就給梅嶸之把脈,發現他體內各大脈都有些瘀血阻滯,想必是用的那種毒藥引起的。
她想,可以給他先用針灸祛瘀通脈,也許他的武功能漸漸恢復一些呢?
剛剛定好給梅嶸之的診療方向,外面就響起了喧鬧聲。
雨竹立刻出去了,不一會回來道:“是袁家小姐找了縣老爺在到處搜人,想必是發現了二公子沒離開留城的證據吧。”
梅寒裳“蹭”的一下站起身來,“我們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