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對夏灼醇是真的當親生兒子看待啊,即便自己折了,也要保全他。
可是,就夏灼醇那個敦厚的性子,沒有了皇后在後面幫助,他能在這樣複雜的爭鬥環境中活過幾集?
“他若好好上進也就罷了,可他現在都在搞些什麼歪門邪道的東西!朕看,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有你這個母后在,他也好不到哪裡去!”皇帝怒道。
皇后眼圈一紅,不說話了。
蘭妃眼中劃過一絲得意。
御書房中靜下來,氣氛有點沉悶。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劉公公急匆匆回來了。
皇帝問他:“怎樣?”
劉公公低頭稟報:“查出來了,有人瞧見那日皇后娘娘身邊的宮女端了香爐進了水榭……”
他的話沒說完,看著跪在地上的皇后。
皇帝冷冽地看著皇后:“你告訴朕,那個香爐是怎麼回事?”
皇后沉默不語。
皇帝重重一拍書桌,厲聲道:“皇后!朕瞧著你是需要好好反省一下自己了!”
然後對左右道:“來人,將皇后送到冷宮去!”
皇后臉色鉅變,但到底是什麼也沒說。
她看著靠過來的侍衛,整理了下自己的頭髮和衣衫道:“本宮自己會走。”
侍衛們也不敢過份,就不動了。
皇后抬頭看眼蘭妃,然後又看了眼梅寒裳,轉身往外走去。
侍衛跟在她的身後。
皇后離開之後,梅寒裳跟著告罪:“若皇上沒有教誨,臣妾就告退了。”
皇帝皺眉揮揮手:“你走吧。”
梅寒裳連忙退出御書房去。
出宮的路上,她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就在剛才,她在御書房裡親眼看著皇后沒落。
打入冷宮,雖沒有廢后,但也跟廢后沒多大差別了吧。
她輕輕嘆口氣,以前在現代,自己只是宮鬥劇觀眾,沒想到現在,自己竟然被裹挾到了這個宮鬥劇裡面來了!
回去之後,得到她進宮訊息的梅家人立刻就圍住了她,七嘴八舌地問情況,問皇上找她是做什麼。
梅寒裳將今日在宮中遇到的事情一一說了,眾人臉色都是慼慼。
振國公臉色凝重道:“朝堂要變天了。”
梅嶸之也是凝眉:“皇后被打入冷宮,基本上儲君是誰就明晰了。之前支援皇后那派的大臣,只怕接下來就會迎來一番清洗。”
“夏灼言就算做了太子,敢明目張膽地清洗?”梅寒裳問。
梅嶸之卻搖頭:“他自然是不敢的,是皇上,皇上定然會為儲君清除未來道路上的障礙的。”
梅寒裳沉默了,這時候才深刻覺得,“伴君如伴虎”是什麼意思。
鄭蘇蘇惴惴的問振國公:“咱們不會受牽連吧?”
振國公嘆口氣:“我瞧著,過完年,我就上表自請去戍邊吧,為了兒女,咱們還是不要摻和這些紛紛擾擾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