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妃冷哼道:“就算讓他們得逞兩次又如何,夏灼醇那個蠢貨,只要略施小計定然就會闖下大禍。”
她握起拳頭,暗暗下了決心。
她知道皇帝的一個秘密,事到如今不得不利用這個秘密來為自己和兒子反戈一擊了……
——
接下來的幾日,梅寒裳每日早起之後就先去皇長子府上給夏灼醇輸液治療。
夏灼醇人如其名,為人淳厚,心地善良,不過是兩日的相處,梅寒裳就對他很有好感。
第二日輸液之後,他的病情就控制住了,到底年輕,身體恢復很快。
第三日,梅寒裳再去給他輸液,進屋,看見他拿了本詩集在讀。
她將醫藥箱放下,對他笑笑,隨口一問:“看的誰的詩?”
“謝傑的詩。”
梅寒裳歪頭:“謝傑?”
夏厲寒的藏書庫後來是搬進康王府的,裡面有很多詩集,唯獨沒見過謝傑的詩集。
“是當今有名的詩人嗎,我怎麼沒聽過他的大名?”梅寒裳笑問。
她本人對詩和詩人是沒什麼感覺的,但她知道的有名的詩人也不少。
文人墨客向來是閨閣少女的夢中情.人,在女學,她少不得會聽見那些小姐們議論那些文人騷客,所以便也跟著知道了幾個名字。
但,這個謝傑確實陌生得很,從來都沒聽說過似的。
“哦,他是前朝的首輔,作詩只是他的愛好而已。我也是這兩日才知道原來父皇喜歡看他的詩,所以託人尋了他的詩集來,研究一番。”
梅寒裳暗想,這個夏灼醇為了討好皇帝,也算是費了心思了。
想想他也是可憐的孩子,自己的命運自己掌握不了,一輩子都在為那個終極的權力中心“奮鬥”著,偏偏,這並不是他的愛好。
他做這些都是為了皇后,他早已成為了被皇后操控的“乖兒子”。
“哦,我倒也沒聽說過他呢。”梅寒裳好奇地問,“他的詩看來做得很好?”
“是很好的,大概是他經世濟民的名聲太響,所以讓他文采方面的才華被淹沒了吧。我這也是機緣巧合才知道,他的詩竟然寫得也這麼好。”
梅寒裳點點頭,再度在記憶裡將“謝傑”這個名字搜尋了一遍,確定毫無印象。
大概,這個人距離她太遙遠了吧,遙遠得就快要淹沒在歷史的長河裡了?
梅寒裳甩甩頭,不去想這個謝傑,將注意力集中在給夏灼醇治療上。
晚上的時候,振國公從外面回來,帶來一個訊息:“皇長子被皇上訓斥了。”
梅寒裳心裡一跳,連忙問:“怎麼回事?”
“下午皇上親自去皇長子的府邸看皇長子,不知怎麼的,忽然就訓斥起了皇長子來,然後就怒氣衝衝地走了。皇上走的時候還讓皇長子在府中多養一個月的傷,這是讓他閉門思過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