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寒裳驚訝地看著皇后,怎麼也沒想到是為了這個事!
這是件好事,證明皇后有心提高女子的地位,讓她去幫忙她也是願意的,只是,若是自己答應下來,就沒法子跟著夏厲寒去東海了……
“康王妃可願意幫本宮將女學發揚光大?”皇后微笑著問。
梅寒裳咬了咬嘴唇,一時沒吱聲。
“康王再過半個月就要出發去東海國,到時候你獨自在王府待著大約也是獨閒,還不如出來幫本宮發揚女學,也有個寄託。”皇后進一步勸說。
梅寒裳心裡想,自己可忙著呢,就算不搞女學,光看病就忙不過來。
不過,辦學是一種神聖的事情,而且女學這東西是為女性謀求權利的,她倒是挺想支援的。
不過,她還是想跟夏厲寒再商量一下,想到要跟他分開好久,心裡就不捨。
見她還是不吱聲,皇后笑道:“本宮知道這件事情你需要跟康王商議,無妨的,本宮等著你的回覆就是。”
說完這話,她就轉移話題說起來手邊的菊花來。
梅寒裳被皇后留著用了午膳才回到康王府,這幾個時辰,她渾身的不自在。
皇后雖然看著溫和,但上位者的威嚴內斂,顯然不是個普通無腦的女人,她生怕自己一句話說得不對就得罪了她,所以說話行事都小心翼翼的,終於熬到出宮。
回到康王府,夏厲寒已經回來了,她剛剛進門,就被他快步過來擁在了懷中。
“皇后叫你去何事?”他關心地問。
梅寒裳便將皇后想要讓她幫著管理女學的事情對他說了。
夏厲寒眸色沉沉:“看來,皇上是壓根就不給你任何機會跟我走。”
梅寒裳臉色跟著也沉下來:“你今日跟皇上提了,他沒允?”
夏厲寒點頭:“只說沒有先例,在我見他的同時,皇后召見你,讓你去幫著打理女學,這態度就很清楚了,是決計不會讓你離開的。”
“為何?”梅寒裳不解了。
她始終不明白,就算她離開也不是什麼大事吧?
夏厲寒只是個閒王而已,手無實權,更無黨羽,出使賀壽也不過就是個閒差而已,怎麼感覺皇上和皇后特別怕她跟著夏厲寒一起走了呢?
搞得好像,他們是派夏厲寒去做什麼重要的事情,但是又不放心他,強行將他的妻子留下做人質似的……
“那我答應皇后嗎?”她問。
“答應吧,皇嫂發話了,你怎麼好拒絕?”夏厲寒回答。
梅寒裳握住他的手,眼中閃現不捨情緒。
夏厲寒擁住她:“我此去頂多也就三個月就回來了,你在家乖乖等我。”
梅寒裳踮腳吻住他的嘴唇……
接下來的幾日,夏厲寒每日上早朝,下午總要出去一會,梅寒裳問他做什麼,他也不說。
日子飛快,一轉眼,他出發的日子就要到了。
出發的前兩日,梅寒裳就開始親自給夏厲寒整理行李。
她從空間裡拿出很多藥,一股腦地給夏厲寒裝在包袱裡,並且囑咐追難:
“這藥是王爺日常服用的,這些藥是急救用的,若是心跳亂,就吃這種藥,若是氣喘起來就吃這種藥。天氣漸寒,你定要注意王爺的冷暖,別讓他受了寒涼,也不能讓他趕路過於勞累。到了東海國,天氣潮溼,記得多給王爺吃點祛溼的食物。”
“王妃已經囑咐了上百遍,屬下牢記於心了。”追難終於忍不住說道。
梅寒裳怔了下,隨即笑起來:“我囑咐了上百遍了嗎?我自己都沒在意耶!”
追難很認真地點點頭。
“那我就再說最後一遍吧!”梅寒裳說著又複述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