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門口,他還不忘了幫主子將房間的門帶上。
看到追難關門,雨竹才反應過來,拍著腦袋笑:“哎呀,還是你比我腦子好使。”
追難不屑地翻個白眼,心裡想,我的腦子一向比你好使,好嗎?
“不過——”雨竹湊近追難,眨巴著眼睛,一副“求知若渴”的表情,“王爺和王妃吃飯還怎麼親熱?”
追難嫌棄地推開她的腦袋:“不然你偷著瞧瞧去?”
“這個主意好!”雨竹傻不拉幾的,還真的瞧瞧跑到了窗戶那。
她把眼睛貼在窗縫上往裡看,正好就看見,王爺咬著肉肉貼近了自家小姐的嘴唇,將肉肉遞到了她的口中。
肉肉一人一半咬開,兩片嘴唇卻貼在了一起。
她觸電似地從窗縫那跳開來,臉色爆紅。
她快步走到院子中間,抬頭看著頭頂的樹冠,過了會,臉上的暈紅才漸漸退下去。
感覺自己自然了許多,她轉頭看向追難。
追難正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看笑話似的。
她頓時有點惱:“你看我幹嘛?”
“看你有多傻。”
“你聰明!你是大聰明!”雨竹氣不過地說,忽然想到什麼,眯眼看著他,“我說追難,你怎麼懂那麼多?”
追難咳咳兩聲,轉開頭去,耳朵有點紅。
那個啥,他能說他都是看話本子看的嗎?他最近還得了本圖……
就聽見雨竹拉長了聲音:“哦——我知道了,你肯定經常偷看主子!”
追難:“……”
兩個二貨下人在外面鬥嘴,絲毫沒有影響到屋內的迤邐。
夏厲寒已經在用嘴喂梅寒裳第五口菜了,喂得熱血沸騰的。
梅寒裳將口中的菜吃下,笑著將他推開:“行了,還是自己吃吧,不然我看,這頓午膳我們要吃到晚上去了,下午還有正經事呢。”
夏厲寒這才坐開了去,兩個人正兒八經吃起飯來。
吃完飯,兩人手拉手去了王府的庫房。
庫房裡的東西非常多,還都是好東西。
梅寒裳沒一刻就瞧花了眼,選擇困難症發作。
“你幫我拿主意吧,我不想費腦筋了。”她揉著太陽穴道。
“岳丈是武將,送武器最好不過的,這把長刀跟你的淬寒刀是一個法子錘鍊出來的,吹毛斷髮,想必岳丈定然會喜歡。這套毛筆是頂級的制筆大師做的,整個南夏不超過十套,想必二舅哥會喜歡。這套玉器是西塞國火山附近出產的血玉,世間少有,送給岳母肯定不掉面子。”
夏厲寒在旁邊滔滔不絕,梅寒裳聽著笑起來。
她伸手撫撫他的臉龐,誇道:“夫君,你的好東西可真多啊!隨便一出手都是稀有物品呢!”
“我這裡還有個世間絕無僅有的珍寶。”
“哦?是什麼,我瞧瞧!”梅寒裳眨巴著眼睛道。
夏厲寒卻笑了,用手指點著她的腦門:“就在這裡。”
梅寒裳怔了怔,才會意他所說的世界絕無僅有的珍寶就是她。
他俯身而下,故意將嘴唇貼著她的耳垂,往她耳中緩緩吹氣:“只要擁有你這個珍寶,庫房裡的一切東西都失色了,為了我的這個寶貝,讓我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惜。”
梅寒裳心湖盪漾,這個男人好會撩啊,撩得她不要不要的!
她有點受不住了,雙手攀住他的脖頸就重重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