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蘇蘇暈了之後,梅寒裳跟振國公告了罪,從廳堂裡出來。
現如今她還有個法子可以實行。
她從脖子上取下掛著的項鍊拿在手中,進了柴房去。
柳姨娘被五花大綁著,還在奮力掙扎。
梅寒裳緩緩走到柳姨娘面前,忽然將手中的鏈子垂下來,左右搖擺起來,輕輕喚:“柳姨娘,柳姨娘。”
柳姨娘一怔,盯著那鏈子看了片刻,忽然就鎮定下來。
“柳姨娘,看著這個鏈子,按照我的話去做。”梅寒裳放緩語速說。
雖然她說得慢,聲音也輕,但剛才還大吼大嚷的柳姨娘忽然就平靜下來,眼睛盯著那個鏈子怔怔的。
“現在放鬆,放鬆。”梅寒裳繼續說。
柳姨娘閉上眼睛,真的放鬆了。
在現代的時候,她上醫科大學的時候選修過心理學,曾經跟著一個心理學老師學過一點催眠術,她的初衷是能想法子探索到患者內心的世界,從身心兩方面都能將患者治好。
沒想到,這點技能現在竟然用在了這裡。
雖然她的催眠術學得還不夠火候,但想必對付柳姨娘還是綽綽有餘的,現在試用之後,發現果然如此。
梅寒裳對著身後的追難打手勢,示意他把鄭蘇蘇請過來。
追難立刻去了。
不一會,振國公親自抱著暈過去的鄭蘇蘇走了進來。
梅寒裳打手勢讓振國公將鄭蘇蘇放在柳姨娘身旁的地上,然後對著柳姨娘緩緩道:“現在,讓你身體裡的母蟲把鄭蘇蘇身體裡的子蟲召喚出來。”
她說著話,將那個鈴鐺遞到柳姨娘的手上。
柳姨娘閉著眼睛開始搖鈴鐺,清脆的鈴聲響起來,跟之前讓鄭蘇蘇發狂的那個鈴聲略有點不同。
不一會,梅寒裳就看見一隻紅色的小甲蟲從柳姨娘的鼻孔裡爬出來,在她的鼻孔外面轉起了圈圈。
大家靜靜等著,過了會,就看見鄭蘇蘇的鼻孔裡也爬出來一隻綠色的小甲蟲,跟那紅色的蟲子一樣在鄭蘇蘇的嘴唇上面轉圈圈。
梅寒裳眼疾手快,用淬寒刀的刀尖挑開那綠色的蟲子,扔在地上,然後一腳踩死。
那個紅色的母蟲好像感應到自己的孩子死了,在柳姨娘的臉上瘋狂地亂爬起來。
“把那蟲子弄死。”振國公對旁邊的家丁發號司令。
家丁上前正要用刀挑開那母蟲,母蟲卻“呲溜”一下重新鑽進了柳姨娘的鼻孔裡。
柳姨娘原本閉著眼睛,身體是放鬆的,但這蟲子進去之後,她的身體陡然僵直起來,隨即開始不停地抽搐。
梅寒裳喚了“柳姨娘”兩聲,將她從催眠狀態帶出來,但她的身體還在不停地發抖抽搐,然後,鮮紅的血液漸漸的從她的鼻孔裡、眼睛裡和耳朵裡流了出來。
過了會,柳姨娘的身體直直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追難上前,用手撫了撫她的鼻下,道:“死了。”
“怎麼會死的?”梅寒裳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