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現代是醫生,做手術下刀從來不怕,但這還是她頭一次用刀扎人!
這是傷人,不是救人啊,心理上一時有點接受不了。
但下一刻,她就收回了神思,抬起凌寒刀在頭上一擋。
因為那個男人不知道怎麼,“鏘”的一聲拔出一把長刀來,對著她當頭砍下。
她只得下意識地將凌寒刀擋在頭頂。
“鐺”的一聲響,男人的長刀跟凌寒刀刀刃相碰的剎那,長刀斷成了兩截。
梅寒裳不由在心裡暗讚一聲凌寒刀的鋒利!
男人反應極快,刀斷之後也不停,揮著剩下的半截刀刃從側面朝著梅寒裳劈過來。
梅寒裳手忙腳亂地躲,雖然避過了他的刀,胳膊卻還是被刀刃掃了下,劃破了一個口子。
男人舉刀再來砍,卻已經沒有機會了。
聞聲而來的侍衛衝上來在背後刺了他一劍,他身體挺起,然後倒在地上。
侍衛上前還要補刀,梅寒裳大喊一聲:“留活口!”
侍衛立刻換了動作,單膝跪在了那男子的脖頸上,將他的兩隻手牢牢反剪住了。
這下,那個男子即便是想要自殺也是不能了。
梅寒裳走到男子的面前,居高臨下地俯瞰他:“是誰僱你來殺我的?”
看到他的窄刃的長刀,她就知道,他定然也是殺手組織的人。
男子恨恨地看著她,沒答話。
梅寒裳在他面前蹲下來,淡淡道:“你不說,我們有千萬種法子讓你開口。”
男子開口了,卻是憤憤的一句:“你是怎麼發現我不對的?”
梅寒裳笑起來:“你偽裝成農夫倒是很像的,只是,你低估了我看病的本事!你明明是腳踝外面腫了,可是你走路進來的時候,那一瘸一拐的樣子,分明是腳踝內側扭了才會有的姿勢。”
她在看見他腳踝腫的位置之後就發現了他有問題,所以才拿了酒精瓶子自保。
梅寒裳盯著他:“你問我的問題,我回答了,現在你該回答我的問題了吧?”
男子沉聲道:“我不知道是誰僱了我們,我只管幹事,不管上面的事。”
梅寒裳不說話了,旁邊的侍衛插口道:“小姐,他應該沒說假話。殺手組織是這樣的,通常殺手是不知道買家是誰的,這是為了防備刺殺失敗,殺手出賣買家。”
“那誰會知道?”梅寒裳問。
“殺手組織裡應該是有個聯絡人的,只有這個人和殺手組織的頭目才會知道僱主是誰。”侍衛回答。
梅寒裳沉默了,要想找到殺手組織的頭目,那真是難了。
她有點喪氣地對侍衛說:“既然從他這裡問不出來,那就把他交到官府去吧,讓官府處置。”
侍衛應聲,將那殺手給押出去了。
這麼一折騰,梅寒裳也沒心情繼續看病了,午飯也沒跟吳哥兒一起吃就回了振國公府去。
她嚴令侍衛和跟自己一起來的下人不允許他們將自己被刺的事情說出去。
雨竹噘著嘴:“小姐,難道您就白被刺了麼?好恨啊,抓不到那個人的把柄!”
梅寒裳苦笑:“那有什麼法子,只能暫時忍著氣,回頭再說。”
第二天,梅寒裳剛剛醒過來,雨竹就興奮的跳進來對她說:“小姐,有個驚人的大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