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厲寒抬起眼睛,瞧著梅寒裳嬌柔的表情,一口氣賭在心口有點出不來了。
吸了好幾口氣,他將快要散掉的那點氣重新聚攏起來,對她道:“既是如此,那你給本王也把病治一治好了。你問吧,本王自會有問必答。”
“我問……什麼?”梅寒裳訝異問。
她現在感覺出來了,夏厲寒不是在鬧看病的事,好像是在鬧別的事!
“自然就是本王那方面不行的事了,細節,到底是怎麼個不行!”
梅寒裳怔了下,隨即噗嗤而笑。
夏厲寒臉露惱色:“你還笑!”
“誰說你那方面不行了?”
都還沒試過呢,怎麼知道就不行了?
終於提到重點了,夏厲寒冷著臉回答:“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本王那方面不行了!梅大小姐有神藥,將康王那方面不行的病都給治好了!”
梅寒裳這才知道,原來他生氣的是這個。
這件事她略有耳聞,起初沒當回事,只想著,管他別人怎麼說呢,只要自己的藥能賣錢就行。
反正他在皇宮裡住著,總沒人敢把這樣混賬的話傳到他的耳朵裡去。
卻沒想到,他馬上就要自己開府了,這樣的傳言對一個男人來說確實有點傷自尊。
想到此,她的心裡生了內疚,握住他手的手指輕輕在他的掌心裡畫了個圈圈:
“這件事是我考慮不周,讓你蒙羞了,對不住啊。”
好容易聚攏起來的那點氣,一下子煙消雲散。
梅寒裳還是一副乖巧認錯的模樣,對他認真道:“我跟大家澄清一下吧,我家王爺沒有不行!”
沒有不行……
這話聽著多麼正經,但夏厲寒卻莫名的從中聽出了十分的不正經來。
他挑眉看著她帶著幾分柔媚的眼睛:“你怎麼知道本王沒有不行?不試試怎麼知道行不行?”
話音落下,他手上用力一拽,梅寒裳就脫離了椅子,朝他的懷裡歪過來。
他趁勢將她摟進懷裡,嘴唇落下去。
鋪天蓋地的吻將梅寒裳侵吞了,不知道過了多久,等那人終於放開她的時候,她的手攀著他的脖子快速地喘著氣。
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在了他的腿上。
彼此的嘴唇離得很近,呼吸交織著。
她能感受到他清冽的氣息沁進自己的脾肺,心中湧上說不出的心悅和滿足。
哎呀,被她家病嬌貨吻可真美妙啊,怎麼也不夠的樣子呢!
心中情動,她的眼中便多了幾分嫵媚之色。
她動了動,本來側坐在他的腿上,現在跨坐,與他面對面。
她攀著他後頸的手用力往前一收,然後用櫻紅的嘴唇迎了上去……
這次她主動,吻個天昏地暗。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兩人分開,夏厲寒喘得比她還厲害。
梅寒裳將身體緊緊貼著他的,在他的耳邊吹了口熱氣:“梅大夫我鑑定過了,王爺您不但沒有不行,而且非常非常行!”
貼得這樣近,他的身體有什麼變化,她再清楚不過了。
她家病嬌貨是真的行!